第32章：下品聖葯“純陽果”君九霄站在台上，揮手之間，一個白色玉盒出現在拍賣台的桌案上。
他將玉盒打開，一枚散發著金光的果實浮現在眾人眼前。
“第七件拍品，下品聖葯，純陽果。服下之後直接增加一萬年壽元。”
台下安靜了一陣。
然後有人站起來了。
那是坐在角落裡一個穿灰袍的老者，枯瘦得厲害。
臉皮皺得跟風乾的橘子皮似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像兩團鬼火。
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麵上劃出一聲又長又難聽的噪音。
全場人的目光都往他那邊看了過去。
老者攥著椅背骨節發白，聲音又沙又啞。
“閣主……這果子，真的能續一萬年？”
君九霄看了他一眼：“萬界閣從不賣假貨。”
那老者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股決絕。
他身邊坐著的宗門晚輩湊過來壓低聲音。
“老祖，咱們隻有那個數，如果全花了後麵就……”
“後麵？”
老者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說不上是笑還是哭的表情。
“老夫還剩三十三年壽元，哪還有後麵？”
“這可是聖葯！能增加一萬年壽元，傾家蕩產也值了。”
他這話說出來，旁邊幾個同樣年紀不小渾身暮氣的老怪物，都默默點了點頭。
有些人的表情幾乎跟灰袍老者一樣——眼裡的光又燒起來了，燒得又燙又急。
青木尊者身子往前探了半寸，一雙眼睛盯在那枚赤金色果實上沒再挪開。
他旁邊的弟子看他嘴唇緊抿，知道他心思已經全在那枚果子上頭了。
台下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傳音，也有壓低了嗓子的對話。
君九霄把那枚純陽果放回玉盒裡，蓋好蓋子，擡頭：“起拍價一千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十萬，現在開始競拍。”
那個灰袍老者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牌，聲音有些啞：“一千零五十萬。”
“一千一百萬。”
後排緊跟著一道聲音追上來。
“一千二百萬。”
一個中型勢力的掌門咬著後槽牙喊了一嗓子，喊完自己先攥緊了拳頭。
可是這些中小勢力的掙紮，馬上就斷了。
因為焚荒皇朝那邊有人開口了。
天荒尊者坐在皇朝皇帝旁邊，一直沒有舉牌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台上那枚純陽果。
他的麵容枯瘦，看起來不算老，但眼神裡的沉和穩，比很多年輕人還要深。
皇帝在他左邊坐著，姿態恭敬，連端起茶杯喝水的聲音都比平時小了幾分。
天荒尊者開口了。
聲音不重，但清楚壓過了台上所有人的嗡嗡聲：“一千四百萬。”
沒有多餘的話。
就報了個數字。
然後他繼續靠在椅背上，手指擱在膝蓋上輕輕點著。
那雙眼睛掃了一圈其他幾大勢力的方向。
青木尊者坐不住了。
他一向以沉穩示人。
可今日不同。
他能感知到自己體內壽元在流失，像沙漏一樣，每一粒沙子都砸在心上。
純陽果對他來說，是續命的葯，也是宗門再度騰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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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他站起來舉了牌：“一千五百萬。”
流雲尊者微微側過頭來，看了青木一眼，嘴角帶著笑：“一千六百萬。”
飄渺宗的天水尊者，坐在青木尊者的斜對麵。
兩個人之間隔著幾排座位和一條過道，但他一開口語氣卻帶著刺：“一千七百萬。”
“青木老鬼，你這一千五百萬也好意思開口，青雲宗是不是最近的靈脈不夠用了？”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青木尊者的痛處。
青木尊者轉過頭看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上。
青木的眉頭擰了一下，心裡翻過一層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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