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不動,眉頭擰得死緊,額頭上滲了一層薄汗。
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跟什麼人說話,又像是在解釋什麼。
整個人看上去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蕭辰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
萬火聖體的火焰渡過去,
墨臨風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眼神從渙散驟然清明。
他愣了一瞬:“我剛才……”
他話沒說完搖了搖頭,用力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我被帶到了一座城牆前麵,上麵的人說我是叛徒。”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所有人都在指著我罵。”
“我差點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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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說下去,但臉色不太好看,顯然那個幻境正中了他心裡的某根弦。
蕭辰沒有追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找冷月。”
兩人順著感應往前走了沒多遠,就找到了蘇冷月。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肩膀微微發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什麼——
“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聲音很小,被霧氣裹著傳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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