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城管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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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色澤！你看這色澤！這是普通東西能有的色澤嗎？！"
"假的。"
"你再摸摸！摸上去還燙手！普通的銅器會燙手嗎？！"
"假的。"
"你看這花紋，這花紋的走向，這是老物件才有的走向，你懂不懂？！"
"純新的，假的。"
"你——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會說假的？！這東西我花了三千塊買來的，你說假就假？！"
"假的，而且你買貴了。"
老頭的聲音在整個倉庫裡回蕩，那股子不服氣的勁兒，隔著數個攤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對麵坐著的鑒定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手裡捏著那件銅器翻來覆去地看，每次開口的回答都一如既往，語氣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啊，熟悉的感覺。
林秋雨站在倉庫入口，聽著這一來一往的爭吵，嘴角微微扯動。
看來沒走錯。
往裡走了幾步，讓眼睛適應了一下倉庫裡昏黃的燈光。
這地方比前些年要熱鬨不少。
攤位沿著牆壁和過道鋪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有賣一些不宜傳播的舊書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礦石的，據說能辟邪的符紙的....
也有賣一些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廢棄實驗室裡撈出來的儀器零件的。
人群在攤位之間穿行，時不時停下來，和攤主討價還價，或者湊在一起低聲議論什麼。
林秋雨把手插進外套口袋，開始往裡走。
第一排的攤位基本上沒什麼好看的，大多都是在騙病急亂投醫的可憐蟲和那些隻是對超凡感興趣的萌新的。
賣符紙的攤主把自己的東西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貼上去能擋住一切邪祟....
還特意把幾張符紙擺在一盞小燈旁邊，讓燈光透過紙麵，照出裡麵隱約可見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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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雨掃了一眼，沒停腳。
這種套路她早就被坑熟悉了，不過是用特殊墨水畫上去的而已，遇熱會顯現，純粹的化學知識，和魔力沒有半點關係。
旁邊賣礦石的攤位倒是吸引了幾個人圍觀。
攤主是個年輕女孩，把各種顏色的石頭擺成一排，還在旁邊插著一張小卡片，上麵寫著這塊石頭的名字和據說具備的功效。
林秋雨在這裡停了一下，隨手拿起一塊深紫色的石頭，往裡麵輸送了一縷魔力。
沒有反應。
石頭就是石頭，魔力穿過去，什麼都沒留下，也什麼都沒觸發。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這塊石頭熱熱的，還會發亮呢。
林秋雨默默把石頭放回去，離遠了一點，繼續往前走。
其實在來之前，這種情況她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黑市裡的東西，真正和魔力有關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普通物件，靠著一個編出來的說法或者一個故事賣出去。
也就是說，其實大多數買家買的並不是東西本身，是那個萬一有用的可能性。
但林秋雨現在不需要可能性，她需要確定性。
或者至少，需要一點真實的反應。
往裡走了兩排，情況並沒有好轉。
賣舊書的攤主正在和一個戴帽子的男人爭論某本書聽完可能要打開保險的版本問題，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激動，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鬨的人，偶爾讚同一方的觀點，把場麵攪得更亂。
繞開那堆人，繼續往前。
賣儀器零件的攤位倒是安靜，攤主是個沉默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對來來往往的人群視若無睹。
攤位上擺著各種零件，看起來確實像是什麼特殊裝置的組成部分，但林秋雨拿起來試了試，純塑料質感，同樣沒有任何魔力反應。
....原來是個拚膠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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