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殘留著一點冷颼颼的餘味。
老毛病。
這是溫以歌給自己找到的答案。
上個月和幾個顯現者一起清剿過一個中型汙染區，戰鬥結束後療愈得不夠徹底，當時就覺得胸口有點悶，後來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沒顧上找個專業的療愈師好好看看.....
之前也有過一次類似的情況，毫無徵兆地就暈過去了，大概是同一個毛病吧。
嗯，就是這樣。
溫以歌在心裡給自己下了結論。
至於林秋雨嘛......
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對方的臉，又滑到對方的手上，再順著手臂往上看了一眼。
不過是個高於普通人，但低於正常顯現者的魔力水平....
就這點魔力，能把她溫以歌打暈？
那簡直是笑話！
再退一步說，就算林秋雨真有那個本事，又何必等到自己在門外偷看的時候才動手。
之前那麼多機會，隨便挑一個都比現在合適得多。
真要下殺手的對手，不會挑這麼個不上不下的時機。
溫以歌把這段思緒暫時放到一邊，擡頭對上林秋雨緊張兮兮的眼神，勾了勾嘴角。
“阿姨，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
“我大概是最近沒睡好，一下沒站穩....”
聲音軟軟糯糯的，有些夾，還帶著剛醒過來的沙啞，聽上去乖巧得不行。
林秋雨眼底的緊張肉眼可見地退了下去，連忙擺手。
“不擔心不擔心....你沒事就好。”
“要不要給你父母打個電話？還是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真的沒事。”
溫以歌笑得越發溫和，又喝了口水。
“就是有點暈，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給您添麻煩了阿姨。”
“哪裡的話...”
林秋雨一邊應著，一邊又轉身進了廚房，煮好的雞蛋撈出來剝了殼，連同一小碟白糖一起端了出來。
“來，吃個雞蛋，壓壓驚。”
溫以歌擡眼看著麵前這有些不太符合她認知的吃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末了還是伸手接過。
試探著蘸了點白糖，咬了一口。
蛋黃有點噎，配著糖倒也不算難吃。
林秋雨在沙發另一頭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神裡掛著實打實的歉意。
雖然嘴上沒說，可整個人的姿態擺得低低的。
溫以歌慢吞吞地嚼著雞蛋，繼續觀察現狀。
林秋雨往她身邊挪了挪，伸手替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肩膀。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溫以歌的手背。
那一瞬間，溫以歌不動聲色地調動了一絲細微的魔力，順著接觸的部位往對方身體裡探了一點。
不多，隻是淺淺的一層，就當是搭個脈。
魔力迴流的信息很快勾勒出一個大緻的輪廓。
心肺功能正常，肝腎沒有異樣，骨骼密度是普通成年女性的水準，肌肉含量偏低，反應速度也很一般....
魔力核心的位置倒是有一點點微弱的震蕩，可那種震蕩就像一團快要熄滅的火苗，連點亮一根蠟燭的力氣都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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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異常的。
如果真要形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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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狀態，感覺就像是一個魔力天賦普通....又從未真正覺醒過的胚子？
就那種放在魔法少女候選名單裡翻半天都不會被翻到的類型。
溫以歌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遍，把之前的懷疑又往下壓了一層。
當然，這隻是淺層的檢查。
再往深處走一步，就是把自己的魔力像根係一樣紮進對方的身體裡，一寸一寸地感知對方的魔力屬性，再順著神經通路一路上溯到大腦，翻開一段段記憶去看。
可那是對付重犯或者間諜的手段。
外來的魔力紮進身體，就像有蟲子從血管裡鑽過去，每前進一毫米都是鈍痛，剛才自己被人不明不白地照顧了半天，又是熱毛巾又是白糖雞蛋，現在下這種狠手...
溫以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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