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粉黑相間的加長版保姆車呈品字形,橫死在馬路中央!
白芷一腳踩死剎車,俏臉瞬間掛霜。
保姆車的自動門“嘩啦”一聲全部滑開。
九個穿洛麗塔女僕裝的女人魚貫而出。
她們個個踩著十公分細高跟,裙擺短到令人髮指,大腿上勒著透肉的網眼蕾絲。
在這路燈的照射下,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但她們神色焦急,慌亂地從車廂架出一個男人。
江流一看。
這特麼不是顧承澤嗎!
顧承澤隔著老遠就撲通一聲跪倒在江流的車頭前!
“哥!求你救救弟弟吧!”
江流隻覺得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又來!
降下半格車窗,不耐煩地開口。
“你不摟著你女人睡覺,跑到馬路上截道,有病啊?”
“哥啊!我是真沒法睡覺了啊!我一睡覺,她們就貼上來了。”
顧承澤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現在兩條腿抖得像篩子,後腰就像被人用八十斤的大鐵鎚來回倒騰一樣疼!”
“求求你收我做個小弟,幫我分攤七八個過去吧!”
江流聽得直犯噁心。
“分攤就免了。”
“看在同校一場的份上,我白送你個祖傳秘方。”
顧承澤瞬間一喜:“什麼秘方?”
“回去買點龍鞭、虎鞭、鹿鞭。也別燉湯了,一齊上陣,切碎了直接幹嚼。”
“如果她們還敢往上貼,你就直接閉上眼,在心裡默念金剛經和阿彌陀佛。”
念……念金剛經?!
顧承澤雙手絕望地抓著頭髮,整個人崩潰地嚎啕大哭。
“大哥!你以為我沒嚼過嗎!”
“我天天把海狗丸和牛睾丸當飯後糖豆吃啊!”
“可是隻要她們那水蛇腰一貼上來,聞著那香味,阿彌陀佛連個標點符號都念不出來,火氣就往上冒啊!”
“我真的被榨成乾屍了!大哥!你發發慈悲,幫弟弟頂一頂吧!”
江流聽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老子是收破爛的?
“滾蛋。”
見江流毫無鬆口的意思。
顧承澤徹底急紅了眼,他扒住門把手。
“大哥!你別嫌棄啊!弟弟我懂規矩!”
“人家不是常說嗎,弟媳的感覺一定很過癮的!這可是帶刺激加成的!”
“你隻要隨便挑幾個走,彩禮我出,還送房子車子!”
“如果你實在嫌棄,我明天就帶她們去做手術!絕對給你恢復到最初出廠設置行不行!隻求你留我一條活路吧!”
江流聽到這話,眉頭狠狠皺成了一個死結。
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這特麼還算是個人嗎?
就算這個世界男人再金貴,老婆對這孫子來說到底算什麼概念?
玩具?
權力?
金錢籌碼?
就為了自己能睡個安穩覺,居然要把自己的女人說送人就送人?
這孫子簡直爛到了骨子裡!
江流帶著一絲憐憫與不爽移開視線,餘光掃向顧承澤身後的那九個女僕。
這九個尤物神態各異,對比鮮明。
其中八個年輕的小妾,眼睛裡冒著綠光!
她們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胸口波濤翻滾,甚至有人激動得下意識挺了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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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站在最前麵那個女子,眼神卻截然不同。
她透著深深的無奈、心疼。
似乎察覺到,江流的好奇的目光。
她趕緊開口:“江先生……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家老公吧。”
她是顧承澤的大老婆,袁玲玲。
袁玲玲紅著眼圈,對著江流深深鞠了一躬。
“我們真不是單純饞您的身子……”
“可是承澤他底子太差了!這都大半年了,我們姐妹幾個沒一個肚子有動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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