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其實你以前交的專業課設計,每一次的成績都及格了!”
江流眉頭一跳。
啥玩意?
全及格了?
蘇雪柔頭埋在他的肩膀。
“但我就是想讓你掛科,我想讓你急得天天跑來教務處找我,我想把你關在辦公室裡多看你兩眼。”
她越說越委屈,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
“可你脾氣好硬,每次罵完我扭頭就走,連回頭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聽著這些倒出來的底細,江流倒吸一口冷氣。
搞了半天,背地裡全是套路啊!
“你會不會記恨我呀!”
“可是我真的太愛你了,愛得心口每天都在疼,我都快瘋了!”
坐在對麵的白芷此時也不甘落後。
她端著玻璃杯從椅子上站起,整個上半身越過餐桌。
“就是就是!”
“老公你看雪柔姐姐為了你,連工作操守都不要了,天天演黑臉多麼辛苦呀!”
她嘴角帶著笑。
好你個蘇雪柔!
平日裡裝得端莊賢淑、為人師表,背地裡居然玩扣學分卡男人的陰招!
真是個城府極深的老綠茶!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臉程度!
看來以後真要是進了家門,必須得時刻提防這大房的手段才行!
白芷將杯子貼近江流的唇邊。
“老公多喝兩口酒,晚上要好好獎勵一下姐姐的這番苦心呢!”
那雙修長的腿更是借著站立的姿勢,在桌底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江流的皮鞋尖。
江流眼皮狂跳。
這倆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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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打明牌直接黏在身上撒嬌,一個穿著製服打暗牌處處設下埋伏。
這特麼鈦合金腰子也經不起這左逢右源的夾擊啊!
他端起酒杯,一口把剩下的半杯酒灌進肚子裡。
辛辣的酒液壓下一部分躁動,但他隻要稍一擡頭,視線便撞上了蘇婉。
蘇婉安靜地坐在對麵,隻是時不時給江流盤子裡夾菜。
她本就生得溫婉。
但在幾杯酒的催發下,臉頰早已上浮起了兩團淺紅。
幾縷髮絲軟軟地貼在細長的脖頸上。
由於喝酒的緣故,她的呼吸變得稍顯急促,寬大的水藍色棉質居家服隨著胸膛起伏,將那股屬於熟潤女人的豐沛底蘊展現得淋漓盡緻。
她擡手把碎發別到耳後,一截白藕般的手腕露了出來。
正好迎上了江流的視線。
蘇婉眼底立刻閃過一絲慌亂。
手指在桌下猛地攥緊了衣角,呼吸漏了半拍,卻強迫自己端住架子。
“江先生要是覺得熱,我把陽台的窗戶開大點。”
她岔開話題,不敢再看江流的眼睛。
江流心裡狠狠抽了一下。
晚上十一點。
桌上的兩瓶果酒徹底見了底。
蘇雪柔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迷迷糊糊地趴在餐桌上哼唧。
白芷也滿臉通紅,雖然憑著格鬥底子還硬撐著坐在椅子上,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流,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蘇婉雖然也飲下幾杯,臉頰泛著動人的桃花紅,但她憑藉長輩的定力,強行保持著清醒。
看著醉得不成樣子的女兒,蘇婉嘆了口氣。
“這孩子,一高興就沒個節製。”
她站起身想去扶蘇雪柔。
“蘇阿姨,我來吧。”
江流直接站起身,走到蘇雪柔身邊。
他利落地彎下腰,左手穿過她的腋下,右手一攬那柔軟的腿彎,毫不費力地將蘇雪柔打橫抱了起來。
蘇婉在前麵領路,推開了主臥的門。
江流小心翼翼地把蘇雪柔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剛一沾著枕頭,蘇雪柔突然不安分地翻了個身,兩隻藕臂下意識地摟住了江流的脖頸,臉蛋貼著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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