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麻將?!
還特麼決戰到天明?!
江流聽著白芷宣言,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一個理論派大師。
一個體力派悍匪。
還有一個剛拿到秘籍準備實踐的財閥學姐。
江流靠在沙發上,被這陣仗逗得有點想笑。
顧承澤那孫子,沒老子這鈦合金腰子,扛著九個女僕都還活蹦亂跳的。
老子還能讓這三個剛進門的娘們給拿捏了?
想到這,江流甚至覺得有點小激動!
江流的心思活泛起來,目光不自覺落在了沙發角落的蘇婉。
蘇婉低著頭,俏臉此刻已經燒的通紅,連耳根都是粉色。
她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明顯是被剛才那番打麻將給嚇到了。
江流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他故意闆起臉,沖著那三個還在擠眉弄眼的女人,沒好氣地吼了一句:
“喂喂喂!討論就討論,聲音小點!”
“羞不羞啊!沒看見把媽都給嚇著了嗎?!”
“啊?!”
蘇雪柔、秦知夏和白芷齊刷刷地看向蘇婉,這才發現她已經快把頭埋進胸口裡了。
蘇婉被江流這一點名,慌亂地連連擺手:
“沒、沒事沒事……你們繼續,阿姨……阿姨就是有點熱……”
貴賓廳裡陷入了一瞬間的安靜。
江流看著這三個被自己一句話鎮住的女人,心裡那點掌控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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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洋洋坐回沙發。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九點三十。
“婚契局這辦事效率!磨磨唧唧的!”
與此同時。
契約局議會廳內。
齊芮芯正站在發言席前,表情嚴肅。
她的麵前,是十幾塊巨大的屏幕,每一塊光幕上,都端坐著一位氣場強大的女人——她們,就是掌控著中城州州議員。
“各位議員,各位領導。”
“事情……就是這樣。”
下一秒。
“我反對。”
中城州議員之一,周儀說道。
“《配偶著裝統一法案》不是一條簡單的法律,它是我州‘優質男性虹吸計劃’的基礎!”
“正是因為我們在製度上做到了極緻,讓女性展現出最大程度的卑微與順從,才吸引了周邊州的男性遷移過來,優化了我們的人口結構。”
“現在,為了一個江流,就要動搖州策?這個先例一開,我們拿什麼去跟東海州、北境州搶奪男性資源?這個責任,誰來擔?”
周儀的話,讓一部分議員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劉嵐講話。
“周議長的擔憂,有道理。”
“但,賬不是這麼算的。”
“我們用一部法案,吸引來了一百個A級男性。但現在,我們桌上擺著的,是一個可能超越當年江澈的‘神品男人’!”
“一個神品,他對整個州未來五十年基因庫質量的提升,可能比那一千個A加起來都大!為了撿芝麻,丟了西瓜,這筆買賣,中城州虧不起。”
就在這時,一塊光幕突然亮起。
她是大夏頂尖學府“天啟大學”的終身教授,也是當年江澈家族的旁係遠親——江媚。
江媚冷笑一聲,聲音刻薄。
“劉局長,陳州長,還有各位。”
“能不能別天天把‘神品’兩個字掛在嘴上,像沒見過男人一樣?”
江媚調出一份數據投影: “江流,身高188,體重155磅,體脂率目測低於10%。不就是長得帥了點,身材好了點嗎?”
“就憑這個,你們就敢直接上報‘S級神品’?是不是太信口開河了?”
她手指在投影上一劃,調出了另一份檔案。
“這是與江流同大學的,男大之一張偉,身高195,一身腱子肉,臥推20公斤!結果呢?也才勉強摸到A級!”
江媚環視全場,語氣愈發鋒利:
“不要把任何人都拿來跟江澈相提並論!”
“就憑江流長得帥?這就S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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