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往臥推凳上一躺,伸出右手,隨意地握住了杠鈴桿的中心。
“江先生!單手危險——”
兩個護士嚇得齊聲尖叫!
然而。
江流輕描淡寫地向上一推!
那杠鈴,在他單手裡就像是拿著一根塑料燒火棍!
在白三娘和護士駭然的目光中,江流單手上下推舉了十幾次。
臉不紅,氣不喘 。
白三娘的眼眸,瞪得死大!
“哢噠。”
江流隨手將杠鈴放回原位,從凳子上坐起來: “熱身結束。”
“醫生,加量!”
白三娘身後的兩個護士,早已被江流這騷操作嚇得臉色慘白。
聽到“加量”兩個字,她們脫口而出: “加……加多少?”
“加滿!”
江流隨口而出。
白三娘立刻搶著說:
“江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先從55公斤開始,這是目前A級男大的極限記錄,您先找找感覺。一點點往上試,安全第一,好不好?”
白三娘心裡瘋狂叫囂。
開玩笑!
加滿。
萬一把腰給拉傷了,我後半輩子的性福生活找誰去啊?
江流坐了起來,滿臉的不耐煩。
“太慢了。”
“一次加5公斤?那得加到猴年馬月去?你們不加,我自己加!”
說完,江流就朝著那堆杠鈴片走了過去!
“哎!江先生!”
白三娘和兩個護士嚇了一跳,趕緊想上前阻止。
隻見江流走到那堆杠鈴片前,隨手就抄起兩塊最大的,就往杠鈴桿上套。
“哐當——!”
金屬撞擊的聲音,清脆又沉重。
江流心裡其實也沒底。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重生的身體極限在哪。
推不起來,再減掉一點就是了,隻要老子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她們!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抄起兩塊。
“哐當!”
白三娘看著他那行雲流水的動作,以及杠鈴桿兩端越來越誇張的重量,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江先生!快停下!這會出人命的!”
江流手上動作不停,懟了一句:
“醫生,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大夏的根本大法了?”
“啊?”
白三娘一愣。
江流轉過頭,慢悠悠地問道:
“《大夏最高男性保護法》的核心精神,第一條是什麼來著??”
白三娘的呼吸,瞬間一滯!
她當然知道那第一條是什麼!
【成年男性之合理意願,至高無上!】
江流一邊繼續往上套著杠鈴片,一邊自言自語道:
“哎……我現在的合理意願呢,就是想挑戰一下自己,為咱們大夏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可你們呢,非但不鼓勵,還在這兒攔著我,給我製造精神壓力……”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要是傳出去,讓別的男人以為咱們婚契局是在打壓男性自信心,你說……這影響好不好啊?”
白三娘徹底語塞了!
好你這個滑頭!
竟然拿法律來堵!
這黑鍋扣下來,整個白家也扛不住啊!
白三娘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流把最後兩塊杠鈴片“哐當”一聲鎖死。
她又叮囑了一句:
“江先生……您……千萬別勉強。”
江流根本沒理她。
他躺在凳子上,感受著那根冰涼的杠鈴桿,深吸了一口氣。
來吧。
就讓老子看看,這個世界的“天花闆”,到底有多高!
下一秒。
在三個女人那幾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視下!
江流雙手猛地發力!
他本以為這大滿貫的重量,會是一場與肌肉的艱難角力。
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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