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放下酒杯,麵帶笑容。
這老頭到底是要幹啥?
說他有惡意吧,不像。
他圖啥呢?
圖我長得帥?
不可能,他自己女人都多得按編製算了。
圖我的……腰子?
江流腦海裡閃過那些泡著奇珍異獸的藥酒,下意識地夾了夾腿。
不行,我得探探他的底。
大不了就撕破臉,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就是……有點對不起芷兒……她夾在中間,肯定難做。
江流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老弟啊,三媽媽……呃,就是盧春蘭,被你休了這事,你看……是不是有點過了?”
江流此話一出,白敬山隨即換上了一委屈的表情!
“哎喲!我的親哥欸!您怎麼不早說啊!”
“您要是早說一句捨不得三弟妹子,我保證!就算我那十幾個老婆排著隊扇我耳光,我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可、可現在……晚了啊!”
“休妻這事……我已經給婚契局打過電話,備過案了!”
“這……這婚契局你也知道,那辦事效率太猛了!我這電話剛掛,估計她們那邊的章都蓋好了!”
“現在再想復婚,那可是要命啊!”
白敬山湊近江流,解釋道,
“《大夏婚契法》裡,第三章,第二十一條,婚契唯一性與不可逆原則!”
“凡夫妻婚契,一經男方主動解除,其契約效力即告終身作廢,永不恢復!無論何種情形,雙方均不得以任何形式復婚!”
“違者,視為對男性至高權威的公然踐踏,以藐視根本法論處,男方……坐牢,女方……注射!”
說完,白敬山攤開雙手,哭喪著臉。
“哥,您看,這不是弟弟我不給您辦,是我也碰不得啊!”
江流被氣笑了。
真的氣笑了。
他慢悠悠地端起酒杯。
“老弟啊。”
“那復婚就算了。但是你結婚速度就讓人懵逼了!這婚契局,跟你家廚房似的,你想顛勺就顛勺,想關火就關火呢?”
白敬山一愣:“哥,您這話什麼意思?”
江流擡起眼皮。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好奇,我結個婚,那叫一個費勁,又是體檢又是評估的,差點沒把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
“怎麼到了你這兒,一個電話,又是納妾,又是休妻,一條龍服務就全給辦妥了?”
“嘿嘿……”白敬山搓了搓手,“那不一樣嘛!弟媳婦好歹也是州裡各個方麵的管事兒,這點麵子,她們還是會給的。”
“哦——”江流點點頭,“州裡管事兒的,就能無法無天了是吧?”
“一個電話,兩個偷我內褲的小護士,就被判了無期。”
“又一個電話,那兩個馬上要牢底坐穿的護士,被你給撈出來了。”
“再一個電話,給你當牛做馬二十多年的三老婆,說休就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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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伸出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老弟。”
“你挺狠吶。”
白敬山被這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猛灌了一口,強笑著轉移話題。
“那……那什麼……哥,你看這事兒,它確實……有點難搞。要不咱們先放一放?先緩緩?咱們先處理處理弟弟這點……私人的小事?”
江流沒有說話。
他隻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隻有蘇婉發來的短短幾個字:
設置
繁體簡體
【齊芮芯。婚契法。首席大總管。】
江流嘴角一勾,啪的一聲,將手機拍在桌上!
江流端起酒杯,幽幽地問了一句: “老弟啊……你,知道曹操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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