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清晨七點的鬧鐘,準時響起。
盧春蘭便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將手機鬧鐘狠狠按掉!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依舊在熟睡的男人。
看著他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盧春蘭心底隻有化不開的溫柔。
然後,才戀戀不捨地、悄無聲息地從他懷裡溜了出來。
她從她的手包裡,拿起了一支顏色最艷的大紅色口紅。
她對著小鏡子,仔仔細細地塗好。
然後,她在江流那光潔的脖頸顯眼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唇印。
她從衣櫃裡找到了一個印著香奈兒標誌的禮盒,拆開。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套剪裁精緻、線條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裙。
這本是她送給蘇婉的,結果蘇婉說風格太厲,不喜歡,又轉手送還給了她。
盧春蘭換上套裙,那完美的剪裁將她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既有職場女性的幹練,又不失那份深入骨髓的嫵媚。
當她踏出臥室的瞬間,恰好與正在裡忙碌的風鈴,打了個照麵。
風鈴看到她,恭敬地鞠躬:“蘭夫人,早上好。”
“早。”盧春蘭心情極好,臉上掛著蜜糖般的笑意。
風鈴問道:“蘭夫人,那……您的臥室,現在可以收拾了嗎?”
“先不要。”
“他還在裡麵睡著呢,等他醒了再說吧。”
盧春蘭走到客廳的大鏡子前坐下,開始化妝,一邊對著鏡子,一邊用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黑眼圈,自言自語的說道:
“唉,真是的……折騰了一晚上,這黑眼圈,粉底都快遮不住了……”
她揚著嘴角,哼起了歌。
“我在唱什麼~什麼都覺得~”
“原來原來,你是我的主打歌~”
風鈴在旁邊聽著這歡快的調子,看著盧春蘭那黑眼圈副,驚嘆不已!
看來昨晚的戰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激烈!
蘭夫人……這是等著家主臨幸等了一整晚,根本就沒睡?
這就是神品男性的世界嗎?
連排隊……都要排一宿的嗎?!
就在風鈴發愣時。
C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陳朵朵和白靈兒,幽靈一般飄了出來。
白靈兒哈欠連連:“朵朵,我、我一晚上都沒睡著……煩死了!”
“就是說啊!”
陳朵朵同樣哈欠連天,“搞什麼名堂嘛!這才第一天住進來,就折騰成這樣,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靈兒,我、我想搬出去住了!”
兩人正嘀咕著,一股濃鬱的早餐香氣飄了進來。
“喲,兩個小懶豬起這麼早?”
盧春蘭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
白靈兒看著親媽這副既興奮又疲憊的矛盾模樣。
“媽……您……您也沒睡好啊?”
“您的黑眼圈,都快趕上動物園的熊貓了。”
盧春蘭瞪了女兒一眼:
“死丫頭,會不會說話?你媽我這叫煙熏妝,懂不懂時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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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靈兒滿臉擔憂地問道:“媽,您說……我……我以後要怎麼樣,才能不挨打啊?”
盧春蘭看著眼前這個傻閨女,徹底沒脾氣了。
“你個傻丫頭,一天到晚瞎琢磨什麼呢!”
“這種事你問我有什麼用?你應該去問你雪柔姐姐!她是首席,這種事她肯定懂!你去求求她,她一定會教你的!”
“我怎麼知道你老公喜歡什麼姿勢……呸!喜歡什麼風格!”
盧春蘭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來,“好歹你也是個大學生,怎麼天天問這種白癡問題!”
“上午沒課是吧?去檔案館翻一翻!多學習,懂不懂?!”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拿了兩塊麵包,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留下陳朵朵和白靈兒在餐桌旁麵麵相覷。
“靈兒,你看上去比我小好多呢,怎麼……也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學呀?”
“很難嗎?”
她含糊不清的回答:“我七媽媽打了個電話,我就進來了呀。”
陳朵朵心悅誠服地沖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家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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