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道腴潤弧線方淮安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我幫你。”他說。
她慢慢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好。”
方淮安騎著車，載著她往山腳下去。
她側坐在後座，摟著他的腰，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
到了山腳下一塊空地，方淮安借了把鏟子，挖了個坑。不大，但夠深。
宋挽晴蹲在旁邊，把團團的屍體放進去，動作很輕很慢。
方淮安把土填回去，又找了塊扁平的石頭，立在土堆前麵。
做完這些，她蹲在墳前，沒走。
方淮安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見她身上那件黑色弔帶裙單薄得要命。
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她沒動。
過了很久，宋挽晴忽然開口，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你說，我還活在這世上有什麼用呢？”
方淮安心頭一緊。
“媽媽走了……團團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愛我了。”
她慢慢站起來，眼睛紅腫，目光空洞。
“我……什麼都沒有了。”
方淮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宋挽晴忽然起身，磕磕絆絆的，也不看路，就那麼直直地往前走。
方淮安趕緊跟上去：“你去哪？”
她沒回答，也沒停。
隻見她從包裡摸出——刀片。
“你要做什麼？！”方淮安嚇得立馬衝上去，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掙紮，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尖起來，帶著哭腔，“我活著幹什麼？你說我活著幹什麼！”
她掙紮得厲害，扣子一下就開了三四顆。
裙擺一下子鬆了，半邊布料往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身和一道腴潤弧線。
方淮安手忙腳亂，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死死別過臉，緊緊還抓著她手腕生怕自殘，想去拉她的裙子，又不敢碰。
他安慰，勸哄著。
“你冷靜一下，不要這麼衝動！”
宋挽晴還在掙紮，胸口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鬆開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鎖骨下麵一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麵。
方淮安沒辦法，隻能把她整個人按在地上。一隻手攥著她握刀片的手腕，另一隻手撐在她肩膀旁邊，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把她製住。
“你聽我說，”方淮安嗓子發緊，聲音有點啞，“別做傻事。”
宋挽晴聲音冷冷的，像死了心：“我沒做傻事，我就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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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多大？你——”
她打斷他，轉過頭來，直直盯著他，“媽媽沒了，連著最後留給我團團也走了，我什麼都沒有。”
方淮安因她的話，很是愧疚，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我就是一個沒人愛的人。”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不再掙紮，“活著幹什麼？”
“我跟我姐……也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親人。”方淮安頓了頓，又說：“你要是願意，就把我們當……當家人也行。”
見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他才慢慢鬆開手。
柔嫩脆弱的皮膚，立馬就出現淡淡的紅痕。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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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片掉在地上。
他趕忙把刀片扔遠遠的，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她靠在他懷裡，沒力氣了似的，把臉埋進他胸口。
方淮安渾身一僵，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得到那驚人的彈性。
想推開。
但又覺得這是自己欠她的。
過了很久，她的哭聲才慢慢小了。
她沒擡頭，臉還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試探和確認：“你剛才說……會當我家人，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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