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醫術確實很好，醫院特意從國外挖回來的，名額很難搶到，可惜今天沒有名額。”那護士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翻著係統，“現在的話，隻有洪醫生的號還有剩餘的。”
方淮安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是趙醫生就好。
“那就掛這個吧。”
“行。”護士掛完號，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半晌，終於鼓起勇氣擡頭看他，臉頰泛著不太自然的紅，“那個……要不加個聯繫方式？到時候有趙醫生的號了，我跟你說。”
方淮安還沒開口，方茉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刻意的那種擋，是那種很自然的、剛好把人遮住的半步。
她掏出手機，建議道：“加我的吧，跟我說就行了。”
護士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那頭傳來腳步聲。
為首的女人穿著白大褂，身形高挑，腰間係帶收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一頭黑髮鬆鬆紮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臉清冷又寡淡。
正是趙醫生。
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男生，穿著同樣的白大褂，胸前別著實習生的胸牌，手裡抱著病曆本，一左一右地跟著。
護士看到來人，不自覺的喊出。
“趙醫生。”
其中一個側頭看了眼病曆本上的備註，低聲說：“老師，今天那個患者臨時取消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道：“掛了又不來，浪費名額。”
那護士聽見了，眼睛一亮，連忙開口：“趙醫生，這邊有個患者來複診，之前也是您這邊接手過的。”
趙醫生腳步沒停，目光掃過來，語氣淡淡的：“掛號了嗎？”
那護士有些尷尬，小聲解釋：“沒、我就是……”
“不用了。”方淮安主動道，“掛洪醫生的號就行了，不耽誤趙醫生。”
他倒是不是很想讓趙醫生看。
上次那個“檢查”，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被人觸碰的感覺——
趙醫生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方淮安臉上，認出他來了。
“哦，”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你啊。”
方淮安心頭一緊。
“正好，”趙醫生收回視線，“那個患者沒來，名額空著也是空著。來吧。”
護士目光落在方淮安臉上，猶豫了一下，聲音放低了幾分：“那個……你後續要是複診的話，可以聯繫我，我幫你留意一下趙醫生的號——”
話沒說完。
“不用了。”趙醫生打斷她，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直接加我就行。”
護士姐姐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了笑：“是、是我多嘴了。”
趙醫生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方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家屬在外麵等。”
語氣不輕不重，是陳述，不是商量。
“去吧。”方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溫柔柔的，“我在外麵等你。”
趙醫生沒在管身後幾人，轉身往診室方向走去。
方淮安被兩位男醫生一左一右扶著，跟著往前走。
被碰到的皮膚隱隱發麻，酥酥的，癢癢的，尚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這才開始相信，那對姐妹花說——會成癮。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開口：“我想問個事。”
“嗯？”
“我朋友……被女生下了那種葯，渾身又癢又熱的……會上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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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男醫生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調侃：“長期的話，會。話說，你說的那個朋友，該不會是你自己吧？艷福不淺啊。
他張嘴想解釋。
好走在前麵的趙醫生，打斷道：“行了，別磨磨蹭蹭的。”
幾人立馬安靜下來。收了笑，沒再問了。
方淮安低下頭，耳根紅得能滴血。
丟人。
診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鬆木的冷香。
方淮安坐在診床上，渾身不自在。
“淮安是吧？你先坐著。”趙醫生的聲音響起來，“副院長找我們，我們等會就回來。”
門開了又關。
診室裡安靜下來。
方淮安暗自鬆了口氣，身上的癢意又起來了——隻吃了一次葯，身體居然這麼的？
沒一會兒，門又被打開，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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