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棒棒糖……真好吃……第二天早上，等他被定好的鬧鐘吵醒。
坐在客廳上，他根本不敢看姐姐的眼睛，滿腦子都是夢裡那些荒唐又羞恥的畫麵。
“姐，今天早上出門一趟。”
“去哪？”
聽到這句話，他就知道，果然昨晚一切都是夢。
姐姐怎麼可能知道他今天要複診，還提前喊他起床。
“複診？姐姐陪你一起去吧？”
聽著姐姐說著和夢裡一樣話。
他想起夢裡就是因為和姐姐一起才出了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嗯，那你早去早回吧！”
聽到了，他才放下心來。
醫院裡
他剛坐下，就感覺頭有些暈。
“是不是沒吃早餐？”
坐在他對麵的趙醫生，立馬就察覺出不對勁，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向他。
“來的太急，還沒吃。”
趙詩柚微微蹙眉，扭頭叮囑站在一旁做記錄的學生：“去外麵拿點葡萄糖水來，給他喝一下，再帶他去裡麵的病床歇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其他病人都看完了。
趙詩柚起身，一把拉開隔在病床前的白色簾子，問道：“好點了吧？”
“不暈了，謝謝。”
他感覺頭是不暈了，但渾身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熱。
趙詩柚走到他麵前，撐開他的眼皮，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學生。
“你也跟著學習這麼多天了，說說他現在的情況。”
方淮安有些迷迷糊糊的，微涼的指尖貼上，讓他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學生盯著看了一會兒，遲疑地猜測：“結膜有點充血……最近用眼過度。”
趙詩柚點了點頭，“瞳孔對光反射稍微遲鈍了一點，其他沒什麼大問題。差不多一個月就能恢復得七七八八，開點消炎的眼藥水，就行。”
一旁的學生立刻低頭在病曆本上記錄。
“還有一點低燒。”說完，她擡眼看向學生，語氣隨意地說道：“你去外麵幫我把三號床的檢查單拿過來，順便找護士長核對一下。”
學生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趙詩柚鬆開手，像是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臉，才收回去。
方淮安迷迷糊糊地擡起頭，視線直直撞進了趙詩柚的眼睛裡。
夢裡昨晚那個戴著蒙麵眼罩穿著的女人重疊在了一起！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怎麼可能？一定是自己想錯了！
自己和她還沒有見過幾次麵呢。
都怪那姐妹，給自己下的葯，害自己做這樣奇怪的夢。
“你上次說被女生下了那種葯，渾身又癢又熱，現在怎麼樣了？”趙詩柚的聲音忽然響起，語氣平淡。
方淮安臉色一紅。
他沒想到上次自己借朋友的名義隨口一提，她居然還記得——而且一下就猜到是自己。
他支支吾吾，左右看了一眼，又老老實實坐回去。
“感覺……越來越嚴重。”
“哦？怎麼嚴重？”
“老是醒來換褲子，稍微被人碰一下就……”他停頓了一下，換了個詞，“熱。”
“嗯。”她一邊在病歷上記錄，一邊頭也不擡地問，“上次自己解決是什麼時候？”
“自己……沒弄過。”他越說越小聲，耳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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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詩柚筆尖一頓，擡眼看他，語氣依舊平靜：“不行，你要定期舒解，不能過於壓抑，光吃藥終究不治本。”
“……那醫生你先開藥吧。”
他隻想著，吃藥看看效果。
“嗯，我順便給你開了個檢查。”她把單子遞過來，“等下去隔壁房間，弄出來之後拿去檢驗科。”
“啊？”他接過單子，低頭一看——功能常規檢查。
“好了，下周繼續來複診。你這邊沒什麼問題，我這邊要下班了。”
方淮安看著已經開好的單子，又看了看她收拾東西的模樣，不好意思繼續耽誤，低聲說了句“好的”，便拿著單子去繳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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