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她就是故意弄碎的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覺得她說的好像沒錯，最終同意先不和姐姐說這事。
打算他和蘇芸白先去了警局那邊。
實際上，蘇芸白壓根就沒回過姐姐的病房。
那句"方茉睡著了"，不過是她隨口編的。
警局停屍房裡，陰森的很，還混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那些屍體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皮膚已經發白髮脹，五官模糊成一團，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方淮安隻看了一眼，胃裡就翻了一下，強忍著噁心，眼眶泛起紅了。
“他……他是怎麼死的？”方淮安的聲音有些顫抖。
“目前還在調查，死因不明。今天叫你來，主要是讓你過來認領遺體。”時警長指了指右手邊第三具。
“我們根據身高和骨齡初步推斷，這具應該是陸浩。但麵容損毀太嚴重，還需要你進一步確認，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能對得上。”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我記得他說過，左手之前被打骨折過。”
“我記得他說過，左手之前被打骨折過。”
時警長原本在低頭翻記錄本，餘光隨意掃了一眼站在後麵的蘇芸白。
這一眼，她就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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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一開始，好像就是盯著這個屍體？
她是怎麼認出來的？
想到這，時警長合上記錄本，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落在蘇芸白臉上。
"屍體已經被泡發，你是怎麼一眼認出來的？"
蘇芸白搖了搖頭，語氣自然又無辜："認出來？沒有啊……這具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
看著對方像看嫌疑人的的看著自己，心裡翻了個白眼。
實際上，不是她害的。
她不過是在某個人發的照片看到過而已。
所以剛剛才會一眼就認出來。
"哪裡不一樣？"時警官追問。
蘇芸白抿了一下嘴唇，目光又落回那具遺體，"他看起來……生前好像被虐待過。"
確實，手臂上有一些不規則的舊傷痕，腳踝處還有一圈深深的勒痕。
方淮安見時警官的目光還停在蘇芸白臉上，連忙開口解釋："時警官，芸芸她從來都沒見過陸浩。"
時警長收回視線，低頭翻開手邊的檢視報告。
"屍檢報告上也提到過，死者左手確實有過骨折後又癒合的痕跡。這一點，跟你說的對上了。"
"看來這具就是陸浩了。"
她心裡存疑，但麵上沒有顯露分毫，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行，跟我來辦手續吧。”
辦完手續。
兩人打了車回家。
方淮安掏出鑰匙開門，推門進去。
看到家裡已經好幾天沒收拾了，客廳裡顯得亂糟糟的。
他下意識道："好像有點亂……"
那我們一起搞衛生吧？”蘇芸白仰起頭看他，語氣軟軟的。
方淮安看著她，想起她昨天才暈倒過，阻攔道，“你去沙發上躺一會兒休息吧，這裡我來就行。”
“哎呀，我就做些簡單的就好啦。”蘇芸白嬌嗔地嘟囔了一句，轉身跑去拿了一塊抹布開始擦拭桌子。
方淮安無奈地笑了笑，想著等下自己多做一點。
他剛把茶幾上的水杯摞到一起，就聽到身後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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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他走過去就看見蘇芸白蹲在地上，正伸手去撿那些玻璃碴子。
"別別別——"方淮安趕緊喊住她，擔心道，"小心割到手！"
他剛掃了兩下，一張泛黃的照片就從相框裡滑了出來。
他彎腰撿起來，翻過來一看，動作微微一頓。
是小時候他和方茉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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