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還是程咬金的操作最騷侯君集那邊就講究多了。他先在紙上畫了一張五色土的分布圖，標註了各種土的產地和獲取難度，然後開始按圖索驥。
黃土最好弄，禁苑裡就地取材，隨便找個地方就挖了兩麻袋。
紅土也不難，他派人快馬去驪山，當天就拉了幾車回來。
青土稍微費了點勁，他親自帶人上了終南山，最後找了半天才在山腰一處背陰的地方挖到了顏色泛青的黏土。
但白土和黑土就麻煩了，白土按李承策說的得去西域找，黑土就他娘的得去關外。
這一來一回少說兩三個月，等他湊齊五色土，播種的季節都過了。
侯君集蹲在地頭，盯著一字排開的三袋土，陷入了沉思。
“五色對應五行，青木、紅火、黃土、白金、黑水。白土和白金對應，取其堅；黑土和黑水對應，取其潤。”
他自言自語地推導著，“那麼關鍵應該在於質地和顏色，而不是產地。”
有了理論支撐，他就放心大膽地開始找替代品。白土找不到，但石灰是白的，而且質地也細。他從工部要了一袋石灰粉過來，捏了一撮在手指間撚了撚，覺得手感跟紅土青土差不多，應該能用。
黑土更簡單，他家廚房裡就有現成的鍋底灰，他讓下人颳了一整碗鍋底灰，黑得發亮，看著就肥。
侯君集把五種“土”按自己琢磨的比例混合，黃土三成、紅土兩成、青土兩成、石灰一成半、鍋底灰一成半。
攪勻之後，他捏了一撮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子竈房味兒混著石灰的澀味，說不上好聞，但他覺得這就是靈土該有的複雜氣味。
他把桃核小心翼翼地埋進去，澆了水，然後在地頭插了塊木牌，工工整整地寫上：“五色土試驗田——配方三”。
旁邊還預留了兩塊空地，他打算過兩天再試試配方四和配方五，萬一配方三不行，還能及時調整。反正石灰和鍋底灰多得很，夠他試到明年開春的。
程咬金這邊最邪門，他回家之後把下人都趕出了院子，一個人坐在堂屋裡，從懷裡掏出那顆被李明達摸過的桃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後他開始回憶李明達說的話“用心感化”。
程咬金自認為理解得很透徹，他把桃核揣在懷裡貼身暖著，白天幹活的時候隔著衣服時不時摸一摸，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桃核放在枕頭邊。
他甚至還跟桃核說話，這是他對“用心”的獨家解讀，覺得得讓桃核感受到他的誠意。
“桃啊桃啊，你趕緊發芽，發了芽老子給你換大房子，給你澆水給你曬太陽，保證比你花果山的老家還舒坦。”他捧著桃核絮絮叨叨，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但暖了兩天，桃核還是那顆桃核，硬邦邦冷冰冰的，一點變化都沒有。程咬金急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體溫不，畢竟他一個大老爺們，身上皮糙肉厚的，暖個桃核肯定不如別人溫柔。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他低頭看見自家大黃狗正趴在院子裡曬太陽。大黃狗肚皮底下暖烘烘的，熱氣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程咬金眼睛一亮，大黃狗看見自己主人朝自己走過來，手裡還攥著個東西，頓時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上次主人讓它親桃核的尷尬經歷還歷歷在目，這次不知道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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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幫個忙。”程咬金蹲下身子，把桃核小心翼翼地塞到大黃狗的肚皮底下。
大黃狗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塞了個桃核的肚皮，又擡頭看了看程咬金，狗臉上寫滿了困惑和無奈。它想翻身把桃核抖掉，但程咬金的大手按著它，根本就動彈不了！
“別動別動，這是仙桃！你給它暖和暖和，發了芽算你一份功勞！到時候真的喂你一顆，說不定你也能成精呢。”程咬金一邊按著狗一邊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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