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程默處護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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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默聲音都抖。
“我要是不回來。”
“您是不是就真讓俺爹勒死了？！”
崔氏低頭。
輕輕吹了吹茶。
沒有回答。
程咬金看到這一幕。
火狠狠乾一下又上來了。
“你還有心思喝茶？！”
崔氏抬眼。
“要死的人。”
“喝最後一杯茶。”
“也不成？”
“你——”
程咬金狠狠乾指著她。
手都在抖。
“我問你。”
“我這麼多年。”
“什麼時候攔過你跟崔家來往？”
“逢年過節！”
“你往清河送東西！”
“我攔過嗎？！”
崔氏搖頭。
“沒有。”
“崔家人來長安！”
“進我府上！”
“我趕過嗎？！”
“沒有。”
“你替娘家說話！”
“有時候我明知道不對！”
“我狠狠罵兩句也就算了！”
“為什麼？！”
程咬金狠狠拍著胸口。
“因為你嫁給我！”
“就是我程家的人！”
“你是崔氏女！”
“我認！”
“那是你爹娘！”
“我也認！”
“可你不能拿我程家的印！”
他狠狠乾指著門外。
聲音一下狠狠乾壓低。
低得更嚇人。
“把我軍中的孩子。”
“送進殺局。”
屋裡哭聲都小了。
程咬金盯著崔氏。
“昨晚那小子差點死！”
“趙老七差點死！”
“韓大山背上那刀再深一點。”
“人也沒了！”
“你現在告訴我。”
“一句你不知道。”
“就算了？”
崔氏一直安靜聽。
沒有辯解。
過了一會兒。
她把茶杯輕輕放下。
“帖子是我給的。”
“我認。”
“他們找到我。”
“說隻是設宴。”
“說想借我這個程家夫人的身份。”
“讓陸遠放心。”
“說崔家和他之間事情鬨到現在。”
“總該有人說和。”
“我信了。”
她抬頭看程咬金。
“這是我的錯。”
程咬金氣笑了。
“錯？”
“然後呢？”
“一句錯。”
“就完了？！”
崔氏反問：
“那你想如何？”
程咬金直接把手裡白綾狠狠的一揚。
“死。”
屋裡瞬間哭聲一片。
“阿耶！”
“不要！”
幾個孩子狠狠乾往前撲。
程咬金暴喝：
“都給我退回去！”
沒人敢再動。
程處默猛地站起來。
“爹！”
程咬金瞪他。
“你也閉嘴！”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程處默眼睛都紅了。
“她是我娘！”
“我知道！”
程咬金吼得更大。
“正因為她是你娘！”
“我才要讓你看清楚！”
“程家的名聲！”
“不是讓人這麼用的！”
崔氏卻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程知節。”
程咬金看她。
“怎麼？”
崔氏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衣袖。
“我是清河崔氏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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