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賞花賞月賞綰綰“豎子！安敢無禮！”
楚國使團中，古德昭是終於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指著楚生怒斥。
楚生一臉莫名其妙，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這位老先生，你為何憑空汙人清白？我不過是看公主殿下一路遠來，風塵僕僕，甚是辛苦。所以我用我們大周最友好的眼神，向她表達慰問與敬意，這有何不妥？”
“眼神？”古德昭氣得鬍子都在抖，“你那也叫眼神？分明是……”
他想說是勾引，但在大殿上，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是什麼？”楚生追問，“老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這是代表大周朝堂，展現我們的禮儀之邦風範，促進兩國友好交流。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
“你……”古德昭被這番歪理邪說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好了！”龍椅上的蕭青鸞開口，打斷了這場鬧劇。她現在看楚生的眼神，跟看一坨垃圾沒什麼區別。
“既然是文鬥，就都別逞口舌之利裡。”
古德昭見大周女帝開口，冷哼一聲，
“手底下，見真章吧！”
蕭青鸞對著下麵人使了個眼色，禮部尚書李得清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朗聲道：“大周與楚國文鬥，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古德昭傲然出列，捋著鬍鬚，斜睨著楚生，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楚公子，老夫癡長你幾十歲，也不欺你。便從最簡單的數聯開始。”
“聽好了，我的上聯是：一介寒士，二更燈火，三餐不繼，四書五經，六藝傍身，七竅玲瓏，八鬥之才，九經考驗，十年寒窗，方成棟樑。”
此聯一出，殿內眾人先是一愣，隨即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這上聯將一個窮苦書生的奮發圖強之路描繪得淋漓盡緻，從一到十，層層遞進，意境高遠。
“妙啊！此聯不僅工整，更蘊含了讀書人匡扶天下之誌向！”
“是極是極，這古德昭還真不愧是對王之王！”
柳輔撫須微笑，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對王之王，此聯看似簡單，實則內藏乾坤。就算是我，倉促之間也難對出如此佳句。楚生，你死定了！
楚峰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一上來就這麼難？這不光是數數，還他媽講人生道理啊！
唯有老太爺楚烈，依舊拄著拐杖，閉目養神，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龍椅上，蕭青鸞心裡也咯噔一下，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是王炸。這下，隻希望楚生別輸得太難看就行。
楚國使團眾人，臉上更是掛滿了毫不掩飾的傲慢與嘲諷。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楚生要當場出糗時。
“就這？”
楚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臉的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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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水平，也好意思叫對王之王？”
“豎子狂妄！”古德昭勃然大怒，“有能耐，你對出來！”
“對就對。”楚生撇撇嘴，“你從一數到十，那我從十數到一，給你對一個。”
眾人聞言，皆是屏息凝神。
隻聽楚生懶洋洋念道：
“十兩銀子，九個商販，八聲叫賣，七個客官，六處張望，五個小偷，四下提防，三人成夥，二人作案，還剩一人，提桶跑路。”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人家是十年寒窗成棟樑，你這是提桶跑路？
古德昭更是氣得差點當場升天，指著楚生罵道：“你……你這是胡鬧！我那是讀書人高風亮節，你這是市井無賴！簡直是對聖人言論的侮辱！”
楚生翻了個白眼：“老燈，別急啊。你那是讀書人，我這叫眾生相。怎麼，隻許你讀書人有故事，不許我小老百姓有生活啊？”
“你那是生活嗎？你那是犯法！”
“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懂不懂？”楚生指著他，一臉嚴肅，“我這叫《商賈百態圖》，你那頂多叫《學子內卷記》。格局，格局懂嗎？我的格局比你大多了！”
“你……豎子……”古德昭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好！好！老夫今日就讓你死的明白！”古德昭決定拿出真本事。
他雙目一凝，語速極快地喝道：“圖畫裡，龍不吟，虎不嘯，小小紈絝可笑可笑！”
楚生想都沒想，張口就來：“棋盤裡，車無輪，馬無韁，年邁老頭不知不知！”
“你！”古德昭一窒，又立刻跟上：“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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