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陛下，又倒了一個，這個今天必須驗一驗！“楚公子，奴才準備好了！”
劉瑾被楚生那股子捨我其誰的狂氣帶動，竟也熱血上湧，扯著公鴨嗓子吼了一聲，親自捧著紙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楚生醉步踉蹌，身形搖晃，卻偏偏站得極穩。
他看了一眼殿內那群武將，咧嘴一笑。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一首《俠客行》，憑空出世！
詩句簡練，卻字字帶血，句句含鋒！一股金戈鐵馬、快意恩仇的殺伐之氣，充斥了整個金鑾殿！
“好！”
不等詩句念完，驃騎大將軍霍青第一個沒忍住！
這才是爺們該聽的詩！什麼情情愛愛，花前月下，跟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娘們唧唧！
他這一嗓子，直接點燃了整個武將群體的熱血。
“他娘的！這詩聽得老子想現在就去漠北砍幾個人頭助助興！”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過癮！過癮啊！”
而文官集團，則是一片沉默。
什麼情況？
還……還真要現場再做一首啊？！
賀不知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去，喃喃自語：“不……不可能……這等豪邁的殺伐詩，怎麼可能一下就出來……”
楚生現在也酒意上湧，隻覺得胸中前世文化的自豪，再也壓不住。
他大笑一聲，搖搖晃晃地指著麵無人色的賀不知：“賀不知？你那個狗師父，會這個嗎？”
隨即，他又仰頭看向殿頂，彷彿看到了那輪不存在的明月，聲音一轉，無盡的空靈與曠達撲麵而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一首《水調歌頭》，意境高遠，情感細膩。
如果說《俠客行》點燃了武將，那這首詞，則精準地擊中了殿內所有女子的心。
龍椅之上，蕭青鸞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她身為帝王，孤家寡人，這句詞，幾乎讓她破防。
她身旁的沈玉雁，早已異彩連連，癡獃了。
羋綰，更是身軀微顫，心中翻江倒海。這……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嗎？
可楚生的表演，還遠遠沒有結束！
“哈哈哈哈，再來！”
他彷彿徹底瘋了，一邊在殿中踱步，一邊狂笑，詩句如天河決堤，從他口中奔湧而出！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盪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
一首，兩首，三首……
或豪邁，或婉約，或悲涼，或雄壯……一首首風格迥異，卻無一不是足以流傳千古的絕唱，被楚生砸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賀不知的臉色，從最初的嘴硬，到難以置信，再到麵如死灰，最後變成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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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生麵前，他連提鞋都不配！他就是個笑話！
終於，楚生似乎是念累了。
他打了個酒嗝，停下腳步，大著舌頭，指著賀不知，問道：“孫……孫子，還……還要嗎？”
“嗝……不夠……不夠我再給你來幾首，給你開開眼？”
而一旁負責記錄的劉瑾，此刻已經快虛脫了。
他手腕酸痛，滿頭大汗，那幾張宣紙上，密密麻麻，因為寫得太快，好幾次差點把毛筆都給撅了，手都已經抽筋了。
他捧著那幾張墨寶，跑到龍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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