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楚生無語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
“陛下,三思啊!”楚生還想做最後的掙紮,試圖喚醒女帝心中一絲良知。
“您想啊,我這種人,鬥大的字不識一筐,進了那翰林院,這不是浪費朝廷俸祿嗎?草民於心不忍啊!”
一旁的沈玉雁嘴角開始不受控製了,這楚生,歪理邪說一套一套的,最要命的還能說的那麼理直氣壯,情真意切。
反觀蕭青鸞依舊冷冷的看著楚生,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禦書房的門外,突然傳來太監劉瑾的喊聲。
“陛下!陛下!山南道八百裡加急!”
話音未落,劉瑾已經沖了進來。
“陛下!山南道急報!平州、雲州、滄州三地,爆發蟲災,遮天蔽日,漫山遍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話音落下,禦書房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楚生一聽是這種國家大事,覺得自己杵在這兒不合適,趕緊見縫插針,準備開溜。
“那個……陛下,既然您有國事要忙,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不打擾您了。”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地往後挪步子。
“你給朕待著!”
蕭青鸞喝道。
楚生身子一僵,邁出去的半隻腳又乖乖地收了回來。
好傢夥,你好兇啊!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溫聲細語地給自己安排工作呢,這一秒就跟要吃人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蟲災?
楚生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蝗災兩個字。
那玩意兒可不好搞啊!在古代,成群的飛蝗簡直就是天災。雞鴨吃多了都得暴斃,靠人力基本是不可能解決啊。
嘶……
楚生摸著下巴,山南道離洛陽可不遠啊,這蝗災萬一要是控製不住,一路北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飛來。
我靠,事態緊急啊,等會趕緊回去讓老爹收拾東西,全家往南邊跑路啊。
就在楚生胡思亂想之際,蕭青鸞已經從劉瑾手中接過了那份奏摺。
奏摺上還附了一幅由當地畫師描摹的圖樣。
僅僅片刻,她就臉色鐵青!
“怎麼了,陛下?”一旁的沈玉雁見狀問道。
蕭青鸞難以置通道:“竟不是蝗災!”
“什麼?”沈玉雁聞言一驚。
楚生聽到後也愣住了。
不是蝗災?那還能有啥蟲子,古代除了蝗災,還有別的規模性蟲災嗎?
蕭青鸞將手中的奏摺遞給沈玉雁。
沈玉雁接過,喃喃念道。
“……其蟲,,色澤暗紅,聚則成群,啃食莊稼根莖,所過之處,禾苗成片枯黃倒伏…身前一對大鉗……”
沈玉雁念完,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怪蟲?聞所未聞。”
楚生聽著這描述,一開始還覺得新奇,可聽到後麵,臉上的表情卻慢慢變了。
這描述……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劉瑾!”蕭青鸞的聲音突然響起:“傳朕旨意,召內閣及六部主事禦書房議事!”
“遵旨!”
劉瑾領命跑了出去。
一時間禦書房內隻剩下三人。
蕭青鸞坐在龍椅上,揉著眉心。
沈玉雁也拿著那份奏摺,反覆看著,試圖從字裡行間找出更多線索。
唯有楚生,此刻正站在原地不可置信,聽完後,一個荒謬的東西從記憶裡浮現出來。
這……這他媽不是小龍蝦嗎?
可古代有小龍蝦嗎?這玩意兒不是外來物種嗎?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都穿越了,有個小龍蝦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楚生看向龍椅上那個正愁眉不展的女人就變了。
那哪是皇帝啊,根本就是行走的財神爺嘛!
而蕭青鸞正為國事煩憂,焦頭爛額之際,突然感覺到一陣目光。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了楚生的眼睛。
“你看什麼?”蕭青鸞皺眉,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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