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四方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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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熊那邊的答複來得飛快。
當天就回電了。同意。
公使第二天又來了柏林宮，這回臉上全是笑，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會客廳裡。俾斯麥坐在那，手杖擱在膝蓋上。公使坐在他對麵，茶杯裡的水一口沒動。
“宰相大人。”公使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掩不住那股子興奮勁。“我國沙皇陛下已經同意了。二十天後，我國在加利西亞沿線的二十五萬駐軍將以軍事演習的名義，對奧地利邊境進行炮擊和假想敵佯攻。”
俾斯麥嗯了一聲，手指在手杖頭上敲了敲。
“帝國方麵將按照出廠價，向貴國出售十萬把委員會步槍，外加四千萬發子彈和十萬柄S84槍刺。”他頓了下。“定金收取總額的三成，分兩批，三個月內全部交付。”
公使站了起來，伸出手。
“合作愉快，宰相大人。”
俾斯麥也站了起來，握住了那隻手。握得很用力。
公使的手心裡全是汗。
俾斯麥鬆開手，坐了回去。
公使又微微鞠了個躬，轉身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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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倫敦，唐寧街十號。
首相辦公室。
格萊斯頓坐在壁爐旁邊的扶手椅裡，手裡端著杯紅茶。
奧斯曼帝國的公使坐在他對麵，臉色很差，眼窩深陷。
“首相閣下。”公使的聲音沙啞。“我國正在遭受毛熊無端的攻擊，抵抗得很艱難。雖然那邊兵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數量極多。”
格萊斯頓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沒說話。
公使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身體往前傾了些。
“閣下，大英帝國可否出兵援助我國？”
格萊斯頓放下茶杯。
“閣下稍安勿躁。”他的聲音很平，帶著股安撫的味道：“我方現在無法抽調兵力援助貴國，畢竟我們還需要防備德意誌和法蘭西，沒有多餘的兵力可以調派。”
奧斯曼公使的臉更垮了。
格萊斯頓繼續說：“但是，我國可以給予貴國軍事援助。”
公使的眼睛亮了一下。
格萊斯頓站了起來，走到公使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我可以明確告知貴國，在適當情況下，大英帝國會參戰。”
他頓了下。“具體的軍援數量和種類，請閣下和陸海兩位大臣詳談。”
公使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全是感激。
“感謝您，首相閣下！”
兩人握手。
格萊斯頓的笑容很真誠。“大英帝國會和貴國站在一條陣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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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使走了。
門關上後，格萊斯頓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了。
他坐回椅子裡，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紅茶，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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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平原。
馬肯森帶著第七師和二十輛汽艦，一路往傑爾方向開。
開得不快。
路上碰上好幾撥從奧意聯軍那邊跑過來的散兵，一看見帝國軍旗，直接就把槍扔了，蹲在路邊舉著手。
馬肯森沒管他們。繞過去，繼續走。
到了傑爾城外。
城牆上掛著意呆利的旗子，稀稀拉拉的幾個哨兵在那站著。
馬肯森舉著望遠鏡看了看。
防線很鬆懈，守軍估計也就一個連。
他放下望遠鏡，衝旁邊的汽艦車長做了個手勢。
“三七炮，打兩輪齊射，別往城裡打，往城牆上招呼。”
汽艦的炮口轉向了，對準了城牆。
噠噠噠噠。
炮彈砸在城牆上，碎石磚塊往下掉。
城牆上的哨兵嚇得一哆嗦，轉身就往城裡跑。
沒過多久。
城門開了。
一個意呆利軍官舉著白旗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幾十號人，槍都背在身後。
“別開火！我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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