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未來的女皇陛下“那瓦德西——給他個什麼位置？”
威廉二世問出來的時候，一個戰術後仰。
俾斯麥幾乎沒猶豫。
“閑散銜。”
老頭說，“掛個監察職位，給個體麵頭銜，不碰兵。每年發足薪水，讓他在柏林養花喝茶。”
維多利亞沒開口。
她在等。
果然——
“不行。”
提爾皮茨的聲音從旁邊過來了。
所有人看他。
提爾皮茨站得還是筆挺，但開口了：“瓦德西不是安分的人，閑職——他坐不住，越閑越危險的。”
俾斯麥的眉頭動了一下。
沒反駁。
維多利亞知道提爾皮茨說得對。
瓦德西這種人，你給他閑職，等於給他時間經營。
柏林那幫軍官圈子就這麼大，今天一個飯局明天一個茶會，人脈這東西越養越粗。
得挪走。
物理上地挪走。
“外派。”
維多利亞開口了。
兩個字。
俾斯麥和提爾皮茨同時看她。
“派出去。”
維多利亞說，“離柏林越遠越好。讓他去管一塊地方，給他實權——但得是遠的，遠到他想經營舊關係也夠不著的那種遠。”
威廉二世的眼珠轉了一下。
“派去哪？”
維多利亞沒直接答。
她轉頭看向書房那麵牆。
“Papa，讓人把地圖拿來。”
威廉二世擡手。
門口的侍從官立刻動了。
不到兩分鐘，一幅大比例的世界地圖被展開在書桌上。
攤得平整。
維多利亞從皇後腿上滑下來。
走到桌前。
她的個頭還夠不著桌麵。
威廉二世直接把她撈起來，放在桌子邊緣坐著。
維多利亞低頭看地圖。
各色塊標註著不同國家的勢力範圍。
但德意誌帝國的海外部分標註得不夠清晰。
“俾斯麥爺爺。”
“嗯。”
“幫我標一下——咱們帝國在海外的勢力範圍，都有哪些地方。”
俾斯麥走過來。
拿了一支鉛筆，筆尖點在地圖上。
“西南非洲。”
筆尖落在非洲西南角。
“多哥蘭。”往上移。
“喀麥隆。”再往西。
“東非。”筆尖劃到非洲東岸，畫了一個不小的圈。
“太平洋諸島——馬紹爾群島一帶。”
筆尖跳到了大洋深處。
“基本就這些。”
俾斯麥收筆，“規模都不大，多數還停留在商站和保護地階段，行政建製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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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在地圖上掃視。
西南非洲——太近了，跟英國的開普殖民地挨著，敏感。
多哥蘭和喀麥隆太小，去了等於流放，瓦德西不會咽下這口氣。
太平洋那些島更別提了，幾個礁石，去了跟坐牢沒區別。
東非。
她的目光停住了。
東非那個圈不小，麵積大，離柏林夠遠。
而且那地方現在還沒正式建行政區，發展空間有。
給瓦德西一個開疆拓土的名頭，麵子裡子都夠了。
“東非。”
維多利亞手指點上去，“派他去這。”
俾斯麥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
“東非目前隻設了帝國專員。”
他說，“行政級別不高，派一個前總參謀長過去當專員掉價了。他不會去的。”
維多利亞搖頭。
“不是讓他去當專員。”
她擡頭。
“升格。東非保護地升格為正式行政區，設總督府。瓦德西去——當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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