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海幼總覺得嘴裡怪怪的，像是有什麼東西牙齒裡鑽，左側臉頰一碰就疼。
他捂著臉頰，跑到張起靈麵前，眼睛裡泛著淚光，“小官，有蟲子。”
張起靈看著他的動作，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嘴。”
“啊——”
張起靈仔細看了看，發現張海幼的牙壞了一顆。
“蛀牙。”
“嗯？”張海幼合上嘴，捂著臉，“蛀牙是什麼？”
“蛀牙就是你牙齒裡長蟲了。”黑瞎子一把勾著他的肩，“還有，從今以後你不能在吃那麼多糖了。”
張海幼頓時覺得天塌了，眼睛瞪的溜圓。
“什......什麼？”
肯定是他幻聽了。
“嘶——”
一說話，他臉頰都在疼。
張起靈輕輕碰了碰，轉身去拿了冷毛巾。
張海幼可憐兮兮地用冷毛巾給腫了的臉頰冷敷，眼睛死死盯著屋子裡正在藏糖果罐的黑瞎子。
黑瞎子還給他展示了一下鎖著的櫃子，“你這種情況，最多三天一顆糖了。”
張海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三.....三天？！”
他連忙搖頭，“不要，不要，我要糖，嘶——”
張海幼疼的呲牙咧嘴。
張起靈捏著他的下巴又查看了一遍，拿了一顆花椒塞在齲洞裡。
花椒的刺激令他感覺到不適，慢慢的好像確實沒那麼疼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吃太多糖遭報應了吧。”黑瞎子焉茄子一般的小崽子，毫不遮掩嘲笑他，“再這樣下去，你的牙齒全變這樣，吃一點東西就疼，還得拔牙。”
“隔壁的孫大爺你是瞧見了，再不節製，你就會和他一樣，牙都沒了。”
想到那場麵，張海幼連忙搖頭。
張海幼鬱悶，“小官也吃糖啊，為什麼他沒有？”
“誰跟你一樣恨不得把糖當飯吃？”黑瞎子瞧了張起靈一眼，開始訓崽，“況且就他那非人的體質是你能比的嗎？”
張起靈蹲下，給他換了一條毛巾，“很快就會好的。”
“真的嗎？”
“嗯。”
張海幼信了，結果他沒想到小官居然騙他。
明明就沒好過。
“嘶——”
夜裡的時候疼痛陣陣襲來，比平時廝殺留下的傷折磨人。
張起靈守在他身邊，想了各種辦法給他止痛。
好不容易將他哄睡。
張起靈輕手輕腳下床，推開門。
黑瞎子指了指院子中間的石桌。
他壓低聲：“我以為隨著時間，它們會停下來，沒想到越來越瘋了。”
張起靈臉色難看，“他們要的是長生，現在盯著張家和小幼不放。”
“那你打算怎麼辦？”
“巴乃，將他們引入張家古樓，讓他們自相殘殺。”
黑瞎子搖頭，“不止一批勢力，你這個做法很冒險，要是又失憶了怎麼辦？”
他拿出殺手鐧，“難不成留那小子一個人在北京？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直覺很準，要是感受到你出事，他一定會跑出去找你。”
跑出去的結果不用黑瞎子說，張起靈都能想到。
張起靈側身望著安靜的屋子，“我賭不起。”
“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但必須有人陪你。”
這次密談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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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幼的直覺真的很準，像是知道張起靈要遠行，死死黏著他，走哪都要跟著。
張起靈夢回最初帶張海幼出來的那段時間，那時候他也是這樣。
“小官要走？”張海幼拉著他的胳膊，“不走好不好？”
“有正事。”張起靈無奈地碰了碰他的臉頰，“很快回來。”
“你要是不記得我怎麼辦？”張海幼的記性很好，當年四姑娘山那次小官陌生的眼神他一直記在心底。他很怕小官用那種眼神看他，就像他們是不相關的人。
明明這個世上沒有比他們更親的人了。
“不許去。”張海幼開始鬧脾氣，看見張起靈不為所動的眼神退了一步，“至少不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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