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看看。"張玄青說。
"別！"厲鋒趕緊攔住她。
"你忘了嗎？這鏡子有詛咒！照了會死的！"
"我不照臉。"張玄青說。
"我照別的東西。"
"啊？"
張玄青沒解釋，她拿著鏡子，走到棺槨前。
把鏡子舉起來，鏡麵朝上，對著頭頂的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落在鏡麵上，反射出去，一道光。
很亮，照在對麵的牆上，牆上出現了一個光斑。
圓形的。
"這……"張玄美瞪大了眼睛。
張玄青沒說話，她慢慢轉動鏡子，光斑在牆上移動。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突然！
光斑停在了一幅壁畫上。
那是第五幅壁畫，沒藏黑雲成為皇後的那一幅。
光斑正好照在壁畫上沒藏黑雲的臉上。
然後壁畫亮了，整幅壁畫都亮了起來，發出柔和的白光。
"動了！壁畫動了！"張玄越激動地喊。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壁畫上的沒藏黑雲，眼睛慢慢睜開了。
然後，她的嘴動了。
一道空靈的聲音在墓室裡響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能找到此處，便是有緣。"
"欲出此門，先答我三問。"
"三問皆對，放爾等歸去。"
"一問答錯，永留此地。"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問？
答對了才能出去？
答錯了就永遠留在這兒？
"我靠！這也太玄了吧。"張玄越喃喃地說。
厲鋒也一臉震驚。
會說話的壁畫？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張玄青倒是很平靜。
她下過的墓裡，比這邪門的多了去了。
"請問。"她說。
壁畫上的沒藏黑雲微微一笑，美得驚心動魄。
"第一問。"
"吾之一生，最愛何人？"
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愛何人？
沒藏黑雲一生有過三個男人。
野利遇乞。
李元昊。
還有沒藏訛龐？
不對，沒藏訛龐是她哥哥。
那就是野利遇乞和李元昊二選一？
"肯定是李元昊啊！"
張玄越脫口而出："她最後都成李元昊的皇後了！"
"不對。"張玄霖搖了搖頭。
"她跟野利遇乞是原配夫妻，感情應該更深。"
"可是野利遇乞都死了啊！"
"死了不代表不愛啊。"
"那也不一定就是最愛野利遇乞啊……"
兩個人爭論起來。
張玄美也皺著眉："我覺得可能是她兒子？李諒祚？"
"不對，問的是男人。"張玄越說。
"誰說一定是男人了？"張玄美反駁。
"女人就不能最愛自己的兒子嗎？"
"可是……"
"都別吵。"張玄青說。
她盯著壁畫上的沒藏黑雲，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了。
"都不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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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厲鋒一愣。
"那是誰？"
張玄青看著壁畫，一字一句地說："她最愛自己。"
所有人都看著張玄青。
最愛自己？這算什麼答案？
壁畫上的沒藏黑雲也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笑得更燦爛了。
"答得好。"
"第一問，對了。"
"哇——！！"張玄美激動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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