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落在永琪耳朵裡都像是一道驚雷，炸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永琪獃獃地坐在床上，乾隆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他隻覺得腦子裡有無數的聲音在響，小燕子握著他阿瑪的手捅了自己一刀。
小燕子差點死了，他在床上養了兩個月的傷渾然不知，他還在心裡埋怨她下手太重，他還在想她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
他想起兩個月前，小燕子剛剛失去他們的孩子，整個人脆弱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碎的枯葉。
他想起自己當時做了什麼，他拿花瓶砸了她。
他想起她倒地時頭上流下來的血，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那雙曾經盛滿了愛意的眼睛裡，在那一刻隻剩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漠然。
然後她又捅了自己一刀。
她該有多絕望，才會握著別人的手把匕首刺進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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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有多痛苦，才會覺得死了比活著更好？
永琪擡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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