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kp的吐槽，骰子同時出現在四人手中。
慕斜白低頭看了一眼。
“這次還是不許替投？”
【當然。】
行吧。
三人依次鬆手。
骰子落在洗手間地麵，碰撞聲異常清晰。
【慕斜白，初始理智值六十四，出目數值四十七，成功。】
【商鋏，初始理智值七十，出目數值二十九，困難成功。】
【時聽，初始理智值五十，出目數值九十一，失敗。】
時聽沉默了一下。
“憑什麼？”
KP回答得很快，也很理直氣壯。
【骰子。】
“我可以申訴嗎？”
【不可以。】
【請扔失敗骰。】
時聽咂了下舌，還是將突然出現在手中的六麵體扔了下去。
【初始數值五十，出目數值四，目前理智四十六。】
【請調查員注意，一次失去五點理智將會陷入臨時瘋狂，一日內失去總理智的五分之一了將陷入不定瘋狂。】
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事......
慕斜白想。
【那麼慕斜白雖然被這圖案嚇了一跳，但場麵奔赴現場的探員無所畏懼，又被兩種高維力量在靈魂裡拉扯了一遍。現在看一麵會動的血牆，反而顯得樸素。而商鋏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這麼幾筆圖案在她眼裡跟小兒塗鴉沒什麼區別。】
兩個人齊齊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時聽。
【時聽在在羅馬連日追查又馬不停蹄趕到紐約，剛剛落地又直麵了自殺現場，你的精神疲憊不堪，現在又直麵了這樣詭異的圖案，恐怖畫麵牢牢刻在你的腦海，巨大的恐懼席捲全身。】
話音剛落，時聽眼中牆上的血色符號彷彿活了過來。
那些糾纏的線條開始輕微蠕動，像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彼此吞噬。腥鹹味瞬間濃了數倍。
他臉色一白。
眼前的洗手間短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海。
無數長著鱗片的人形生物跪伏在海溝底部，朝某個龐大到看不見全貌的陰影膜拜。它們張著嘴，發出人類無法理解的歌聲。
紐約的高樓全部沒入海水，窗戶後麵擠滿了蒼白的人臉。街道變成珊瑚礁，車輛像沉船一樣歪斜在海底。
而他自己站在水中。
竟然可以呼吸。
“我們得盯著點他。”
慕斜白這麼說著，有些擔心的看向看不清表情的時聽。
“嗯，我盯著他。”
商鋏則始終站在她輪椅後方。
他的視線隻在符號上停了一秒，隨後便移開，觀察四周。
“別盯牆。”
眼看著慕斜白推著輪椅走向牆邊，他提醒道。
“血液沒有完全乾。符號是剛補上的。”
慕斜白問道，“屍體被運走以後，還有人進來過？”
商鋏搖頭：“監控沒拍到。”
“那它自己畫的？”
慕斜白看向地麵。
輪椅旁邊的瓷磚縫裡，有一層極薄的水跡。
她順著水跡看過去。
水來自牆內。
不是水管破裂，而是從那枚血色符號中央一點點滲出。
慕斜白伸手。
商鋏立刻按住她肩膀。
“你幹什麼？”
“去看看。”
“一次變異的經歷還不夠，美人魚小姐？”
好吧好吧......
慕斜白默默縮回了手。
“牆後不是普通管道。”
麵色還是有些發白的時聽繞到側麵，敲了敲隔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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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響。
“後麵有空間。”
“你還好嗎？”
慕斜白擡頭問他。
回應她的是時聽勾唇比出的一個“OK”手勢。
商鋏收回視線，看向牆體結構：“商場圖紙上，這後麵應該是維修通道。”
慕斜白擡頭：“入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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