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占蔔沒有意外發生，池鏡基礎比出目高。
【智力檢定成功。】
池鏡虔誠的祈禱了一下，說：“希望是最有用，最直觀的！”
【所有的線索——曼哈頓的復活者、酒店房間的封印、黎明寺的裂佛、以及那個外國人——全部串聯成了一條發光的邏輯鏈。】
【僧侶口中的外國人和曼哈頓的那些詭異事件中出現的人，有著極高的關聯性。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屬於同一個信仰。】
因為池鏡骰出來的最新信息，幾個人圍著這尊佛像來回踱步。
他們舉步之間，佛像頭部傳來石器機關摩擦的聲響。
吱——吱——！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刮擦，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尋聲望去——
佛像的腦袋不知是什麼時候挪向了他們。
它的脖頸處沒有軸承，沒有任何機械結構的痕跡，但那顆沉重的頭顱，卻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姿態，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扭轉。
泥胎與泥胎之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隨時可能碎裂。
最終，佛像的臉停在了正對四個人的角度。
它的嘴角還保持著那種標誌性的、慈悲為懷的微笑，但那雙用黑色顏料點染的眼睛卻彷彿在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瞳孔的位置在日光下泛著一種詭異而濕潤的光澤，像兩條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魚。
慕斜白明知故問了一下：“它剛剛不是這個姿勢吧？”
商鋏冷靜道：“你應該問哪個佛像會是這種姿勢。”
佛像以慈愛的臉看著他們。
四個人與佛像對視甚久，商鋏先發現了卡在佛像嘴裡的東西。
那是一角泛黃的紙，被某種暗紅色的、近乎黑色的液體浸透了邊緣，卡在佛像上下嘴唇的縫隙裡。
紙上有字，但因為距離和角度的關係，看不清楚。
商鋏想了想：“那裡有東西，池鏡，你的左輪借我用一下。”
“......左輪嗎？”
池鏡愣了一下，“你不會被抓走吧，引渡條例很麻煩的。”
這麼說著，她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左輪，裝好子彈遞給商鋏。
商鋏接過槍，單手掂了掂，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砰！砰！
兩發子彈精準地打進佛頭的嘴邊，火光在昏暗的殿堂內一閃而逝。
他控製的很精準，子彈的衝擊力將那張字條從佛像的唇齒間撕扯下來，字條上還粘著什麼，因此字條有重量，它從佛頭嘴裡出來後垂直落下，像一片被秋風強行扯下的枯葉。
四個人的目光順著字條垂落。
導遊蓬聽到了動靜看過來，但是目光往左輪上飄了一下，還是默默把話咽了回去，離遠了些，假裝自己隻是個無辜的背景闆。
字條上沾著一個人的一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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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條上用圓珠筆寫著：她們在找他。
圓珠筆的字跡有明顯水痕浸染，五個大字還挺容易看清的。
慕斜白看看圓珠筆字跡，問：“她們是誰，他又是誰？”
【暗骰。】
骰子的聲音忽然響起，四個人都是一頓，緊接著他們看見好多人影正在往佛頭上麵爬。
就像昨晚它們從地縫牆縫中爬出時那樣，一抓一步，一抓一步，蛤蟆似的往佛頭上爬。那些由水構成的肢體在佛像表麵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剛才還眉目良善的佛頭，現在一看竟然成了張魚臉。
它的眼睛向外暴突，眼眶被撐得裂開，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眼球。
鼻子塌陷下去，變成兩個黑洞洞的孔洞，邊緣還長著細密的、半透明的鱗片。
嘴巴向兩側咧開，一直裂到耳根，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的、如同鯊魚般的尖牙。
商鋏準備再轉一圈左輪開槍，不過想到要是接下來的幾槍打下去，那顆石頭做的腦袋會掉下來，安全起見：“kp。”
【偵查檢定。】
【基礎七十五，出目三十六。】
這種時候，骰運還是很給商鋏留麵子的。
【成功。】
【商鋏發現了汙染異動的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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