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物理超度法，雷劈渣男連灰都不剩楚南星沒有看那具再次死透的屍體。
她一把扯下肩頭的對講機。
拇指死死按下通話鍵，指甲在塑料外殼上摳出一道白印。
“洞拐呼叫指揮中心！”
“鎖定市郊紅星廢棄化工廠。”
“重案一隊全體，三分鐘內全副武裝樓下集合。”
“通知特警大隊，帶上重火力，有硬仗。”
十五分鐘後。
八輛黑色的特警防暴車排成一條長龍。
紅藍爆閃燈撕開大金市濃重的夜色。
刺耳的警笛聲在空曠的繞城高速上回蕩。
楚南星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
她低頭給九二式手槍重新壓滿子彈，推上槍膛。
哢噠。
轉頭看了一眼後座。
沈道淵正靠在防彈車窗上，隨著車身顛簸一點一點地打瞌睡。
眼看哈喇子都要流到紫袍的領口了。
楚南星咬了咬牙。
她不明白。
馬上要去麵對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邪修，這人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
紅星廢棄化工廠，曾經是大金市最大的化工企業。
因為汙染嚴重被關停了五年。
廠區裡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嗆得人嗓子發乾。
二號生產車間。
生鏽的鐵皮大門虛掩著。
裡麵透出幽幽的紅色燭光。
鬆井一郎穿著一件寬大的東瀛狩衣，袖口沾滿暗紅色的血跡。
他左臉頰上那道十字刀疤，在燭光下顯得猙獰。
麵前是一個用人骨拚成的圓形祭壇。
五根發黑的指骨擺在正中央。
他手裡端著一個陶罐，正往骨頭上澆灌濃稠的黑血。
“砰！”
兩米高的生鏽大鐵門被防暴車頭直接撞開。
沉重的鐵門砸在水泥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微型衝鋒槍，呈戰術隊形散開。
紅色的激光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鬆井一郎的狩衣上。
“警察！”
楚南星舉著槍，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響。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鬆井一郎沒動。
他把手裡的陶罐慢慢放在地上。
轉過身。
看著周圍黑洞洞的槍口，他沒有一絲慌亂。
喉嚨裡發出砂紙摩擦般的沙啞笑聲。
“華夏的警察，來得挺快啊。”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把蝙蝠骨做成的摺扇，啪地一聲打開。
“可惜，晚了點。”
鬆井一郎咬破舌尖。
一口血霧噴在扇麵上。
“醒來。”
他用力扇動摺扇。
車間深處的陰影裡，傳來沉重的鎖鏈聲。
嘩啦，嘩啦。
十幾個高大的黑影踩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那是十幾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
但它們的皮膚表麵，泛著一層詭異的青銅色光澤。
雙眼被粗大的鐵釘縫死。
嘴角用黑線縫合，喉嚨裡發出沉悶的低吼。
“開火！”
楚南星察覺到不對勁，果斷下令。
噠噠噠噠！
微型衝鋒槍的火舌瞬間照亮了整個車間。
密集的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傾瀉在那些行屍身上。
沒有血肉橫飛的畫麵。
子彈打在它們青銅色的皮膚上，崩出刺目的火星。
伴隨著“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
子彈全被彈開了。
扭曲的彈頭掉了一地。
特警隊員們愣住了。
連防彈衣都能打穿的九毫米子彈，竟然連皮都沒擦破。
行屍頂著彈雨，猛地撲進了特警的陣型裡。
一具行屍揮出乾枯的手臂。
直接砸在最前麵一名特警的防爆盾上。
“哐！”
重達二十斤的防爆盾從中間硬生生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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