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停。”他說。
技術員拆下後蓋。主電源已經拔掉，櫃內還有一枚獨立紐扣電池，連接著比指甲還小的記錄片。它不負責開門，隻負責保存每次插槽被放入的先後順序。
第三次測試的組合已經寫進去。
阿寧沒有直接拔電池。貿然斷開可能觸發外送，她先用屏蔽袋罩住整個記錄片，再剪斷天線。信號燈滅前，仍閃過一次短促的發送標記。
接收端不在廢站。
他們證明了歲歲不是唯一鑰匙，也讓白塔看見了三份生活痕跡如何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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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沒有把這個損失藏起來。他立刻補發第二條消息：舊機器記住了他們剛才的順序，可能已經送出去。
歲歲讀完，問的不是為什麼沒早點發現。
“它會拿別人開門嗎？”
“可能會試。”吳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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