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就一直站在那裡。
兩人沒有任何話語。
陳晚隻好開口打破這份寂靜,“五爺,您在這裡怎麼一直不離開呢?”
“你很想我離開嗎?”
陳晚心裡瘋狂點頭,但嘴上必定不敢那麼說,“那不是,五爺您的院子,您想待多久就多久。”
“嗯。”五爺滿意地點了點頭。
五爺不離開,她也不敢當著五爺的麵從這個門走出去。
陳晚隻好在一邊咬牙切齒。
似乎是因為入夜了,捎來幾分睏倦,五爺的語氣竟有些輕柔,“你還不去睡嗎?”
“沒事,我陪著五爺您,五爺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跟我說說。不要總放在心裡,一個憋著也不舒服。”
“也沒什麼事,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五爺身邊的狗似乎聽著=懂五爺的話語,朝著陳晚叫了兩聲。
“那聽不懂才好嘛,五爺也不怕我說出去是嘛。”
“我會離開長沙城,你最好也離開這裡。”
“我要跟著四爺。”陳晚語氣堅定。
陳皮阿四就是他的一切,從她認陳皮為爹的那一刻起,往後她也並沒有後悔,因為她曾親眼見過陳皮的強大。
隻要陳皮阿四還在這長沙城一刻,她就不會踏出這裡一步。
“謝謝五爺的告誡,但這是我選擇的道路。”
五爺似乎是被陳晚逗笑了,“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陳皮……”
雖然陳皮阿四手段狠毒,不是什麼善茬,但是他對陳晚的偏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先前所有人都以為陳皮相許二月紅家的丫頭,但自從他收留了陳晚之後,就從來不見陳皮對丫頭有以往那麼熱情了,多虧了她,使二月紅對陳皮的信任更多了些。
五爺苦笑道:“我不能勸說你離開他,但是他身邊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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