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曉你的全部了。”
陳晚嘆口氣,“你這麼不嚴肅,怎麼不跟一旁的啞巴兄弟互補一下。”
“那還有什麼人手嗎?”
齊睜大眼睛看著陳晚,“我們倆還不夠嗎?你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我們可是帶你化險為夷。”
陳晚明白齊在提上次的事情。
“那那個呢?”陳晚指了指店門口蹲著的文嚴。
“既然他都說了要跟隨你了,可以教他點皮毛,在你不在的時候叫賣古董,或者算算命。”
“你說的倒是輕鬆。”
“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要多嚴肅嘛。”
陳晚注意一旁的啞巴兄弟一直在看牆上的畫。
那幅畫平平無奇,就是一幅山水畫而已。
旁邊提的小字,似乎是什麼略有名氣的畫家贈的。
這幅畫應該是原先就在這裡的。
不出意外,就是解九爺的。
陳晚想到了點什麼,“光有算命怎麼能夠,這大街上算命的還不夠嗎?我們應該再多加一些新穎的東西。”
“怎麼說?”齊看上去有些興緻。
“具體的我還沒想到,但是這一點一定是很有必要的。”
“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其實這個算命呢,就隻是一個表麵的東西,為了做大盤口,打掩護的。還是不要太出眾為好。”
陳晚全然沒有聽進去齊的話,隻一心想著怎麼賺錢。
這對她來說是十分激動的事情。
有了錢,世界上大半的麻煩都能解決。
“你有什麼特長嗎?”陳晚看向齊,然後又看向啞巴兄弟。
她仔細地看了看兩人的容貌,竟也是不可多得的絕色。她之前確實是隻在乎實用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了。
齊看見陳晚灼灼的目光,連忙往後縮了縮,“你想幹啥。”
“我覺得你倆適合當吉祥物。”
陳晚心下敲定了一個計策。
“嗯……就如此。甚好。”
她擡頭看向兩人,“還是要謝謝你們了。”
“還是家父人情過重啊。不過我們也知道你的情況,你隻需要把設計的內容告訴我們,銀票交給我們,我們保證把你這個店鋪做的全街第一亮眼。
“你如果閑的話就可以來監工,如果家裡管的嚴你就放心把這裡交給我好了。”齊話語中滿是對自己的自信。
陳晚撇撇嘴,“行吧。”
她翻了翻匣子,拿出幾張票,對著三人說道:“既然初次到來,我請你們吃頓飯吧。”
文嚴一聽這話,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比誰都積極。
……
飯後,陳晚才察覺她這個行為似乎有些……
幾個大男人吃的疊起來都有半個陳晚那麼高了。
她與這幾人註定,勢不兩立!!!!!!!
再請這幾人吃飯,她陳晚就是狗!
吃完飯後,陳晚第一時間回到了五爺家中。
看著毫無察覺的五爺,陳晚的心砰砰砰地跳著。
這麼刺激的事情。
上一次還是在和齊下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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