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下意識地歪頭看了眼司凜，很快收回視線看向寧雪。
“我在家吃過早餐了，不吃了。”
薑染遲疑了下，“你確定是他買多了？”
寧雪一口把手中的小籠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那不然呢？”
薑染：“……”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頓了頓，“是司凜特意給你買的。”
寧雪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擰開蓋子，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
寧雪剛把水杯遞到嘴邊，頓住了，看了眼薑染，“他有那麼閑嘛。”
說完，舉著水杯，喝了一口。
薑染哭笑不得，“這是閑不閑的問題嘛。”
“不然呢。”
“……”
大課間，寧雪準備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就聽到坐在後門的同學喊道：“寧雪，有人找你。”
寧雪聞聲轉頭，看到站在後門旁邊的蘇橙，眼神裡完全沒有昔日見到好朋友的喜悅。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會，寧雪才緩慢地起身走過去。
九班的教室是在走廊盡頭第一間，大課間沒有別班的同學經過這裡，但九班的同學也會從後門進進出出的。
蘇橙好麵子，和寧雪來到走廊的角落裡說話。
“小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別報警好不好……”
蘇橙放軟語氣和她道歉，可是寧雪臉上依舊不為所動。
她有些急了，“小雪，我承認我確實對你有過嫉妒心，可是那隻是一時的，我們是朋友啊，我怎麼可能真的想害你。”
“我第一時間發現帖子被很多人轉發，造謠的時候我立馬就把帖子刪了。”
“……”
寧雪眼神平靜地看著她，“蘇橙，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昨天就應該站出來，而不是選擇逃避。”
蘇橙：“小雪，昨天我要是站出來，全校的人會怎麼看待我……”
寧雪冷聲質問：“那我呢？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會遭受全校人的非議，和網曝。”
“我說過我不是故意的啊……”
寧雪看著她沉默了會，“蘇橙，你太自私。”
都到這個時候了，永遠隻想著自己。
蘇橙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寧雪，一定要這樣嘛，就算此刻鬧得不愉快，你就不能看在曾經的友情上，和我私下和解。”
寧雪就是看在曾經的友情上，才沒有第一時間懷疑她，確實是她過後也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報警，而是想要一個公開的道歉。
沈書宴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女生站在走廊的角落上麵對麵說話。
寧雪是麵對著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不過她目光是看著麵前的蘇橙，沒看到他的到來。
沈書宴看了一會，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大課間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沈書宴站在一旁看兩個女生說了會話，才擡腳走過去。
“寧雪。”
寧雪聞聲擡眸。
“班長。”
蘇橙微微一怔，轉身看到沈書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旁邊。
他應該沒聽到她們說的話吧。
要是知道她就是第一個發帖的人才導緻寧雪被網暴的。
他會怎麼看待她。
可是他的目光始終在寧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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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我聽說你的事情了，你這幾天……還好嗎。”
其實沈書宴早就知道了，隻不過不知道以什麼身份來關心她，又怕打擾到她。
還好嗎？
好不好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嘛，被那麼多人非議，誰能好過。
寧雪知道他隻是禮貌的問候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抿了下唇，隻是回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可能是不在同一個班了，長久不見就沒什麼話題。
沈書宴感覺到她有點疏離自己，皺了皺眉，“聽你昨天在台上的發言，第一個謠言是我們學校的嘛，誰啊，需要我幫忙嗎。”
蘇橙臉色煞白，立刻轉頭看向寧雪。
寧雪也下意識地轉頭和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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