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七十年代小姑子炮灰11明慧慢悠悠地走著，沒往家的方向去，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的巷子。
巷子很深，盡頭是個死胡同，牆角堆著幾塊碎磚頭，平時沒人來。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易容頭套戴在了頭上。
眨眼的功夫，十八歲的清秀姑娘就變成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大娘。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土布衣裳，頭髮用一塊深藍頭巾包起來，臉上布滿皺紋，背也微微駝著。
看起來跟街上那些成天蹲牆根曬太陽的老太太沒什麼兩樣。
明慧又從空間裡摸出個竹筐，背在背上，裡麵放了些針線、布頭，裝作是走街串巷賣零碎的老太太。
她慢吞吞地出了衚衕，沿著路邊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原主的記憶裡，趙衛民這個時候還沒有轉成正式公安，隻是一般的治安員。
他每天下班後，都會往南走一段路，在路口那棵老槐樹底下站一會兒，抽支煙。
這個習慣，原主後來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想抽煙，是在等林曉雲。
林曉雲有時候下午會從廠裡溜出來，兩個人就在那棵槐樹底下偷偷見麵約會。
明慧蹲在派出所斜對麵的牆根底下，把竹筐擱在腳邊。
看著就像是走累了歇腳的老太太一樣，眯著眼打盹，實則用精神力留意著路口的動靜。
等了不到一刻鐘，果然看見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從街道辦大門裡出來。
個子不高，瘦長臉，走路稍稍有點內八，手裡夾著一根煙，慢悠悠走到槐樹底下站住了。
抽著煙，時不時就往南邊的路上瞟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迫不及待。
正是趙衛民。
明慧沒動，也沒睜眼。
又等了幾分鐘，南邊的路上走過來一個年輕女人。
穿著碎花襯衫，紮著兩條麻花辮，走得不緊不慢，像是路過。
可她走到槐樹底下，自然而然就停了腳步，低頭理了理辮梢，跟趙衛民低聲說起了話。
兩個人沒有站得太近，中間隔著一步多的距離，看著像是普通熟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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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種旁若無人的神態，還有眉來眼去的勁兒，一看就不是普通關係。
這是林曉雲。
明慧眼皮都沒擡，把精神力探了出去。
兩張長效黴運符無聲無息地飄過去，分別貼在了兩人的後頸處，符紙沾上皮膚即融，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緊接著，兩顆絕子丹被精神力催化成淡淡的氣霧，從他們的鼻腔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完成了。
趙衛民和林曉雲還在說著話，半點異常都沒感覺到。
明慧又順便用精神力給趙衛民下了一道心理暗示。
這輩子深愛林曉雲，非她不娶，就算林曉雲嫁了人，也不會再娶別人，會一輩子守著她。
既然趙衛民這麼愛林曉雲，那就別娶妻禍害其他姑娘了。
渣男賤女，徹底鎖死，別去禍害他人。
做完這一切，明慧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把竹筐重新背好，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沿著來路不緊不慢地走開了。
回到巷子深處那個沒人的角落，她把易容頭套摘掉，瞬間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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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了攏頭髮，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神色平靜，像是剛才什麼都沒做過一樣。
往家屬院走的路上，夕陽已經斜了。
筒子樓裡家家戶戶竈台上冒著熱氣，蔥花爆鍋的香味從廚房窗縫裡飄出來，混著油煙味，是尋常人家的煙火氣。
王鳳英正站在竈台邊翻炒著鍋裡的菜，聽見動靜從門裡探出半個身子，看見她就皺起了眉，語氣帶著點埋怨。
“慧慧回來了？你幹嘛去了？一下午都不見人影。
你這孩子咋回事，病好了，也不知道幫家裡乾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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