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七十年代小姑子炮灰27周小兵湊過來小聲說：“秦大夫就是這樣，話少，可心善著呢。
場裡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找他，從來不要錢。
上次王叔被毒蛇咬了，他連夜上山挖葯，守了人一整夜。
就是性子冷，不愛跟人紮堆，平時除了採藥就是曬葯，很少到場部這邊來。”
明慧點點頭，把藥包小心地揣進了棉襖內側的口袋裡。
兩位下放的老先生，一個溫和儒雅，一個清冷心善，都對人很好。
這深山老林裡的日子，倒比京市那座擠擠挨挨的筒子樓，更有人情味。
回到住處，周小兵幫著把米麵放在門口就跑了，說要回家吃飯，不然他媽該喊了。
明慧把東西都搬進屋，米麵糧油歸置到隔壁倉房。
從空間裡翻出來的一個結實的原木釘成的木架子，擺到倉房，將這些東西都分門別類碼上木架。
悄悄從空間裡挪出幾小袋大米、小米、雜豆、菜籽油、豬油，混在場裡發的物資中間碼齊。
房的牆角、貨架背麵，她各貼了一張乾燥符和驅蟲符。
符紙一沾牆麵便悄無聲息地隱了進去，肉眼瞧不出半分痕跡。
有這兩道符鎮著，既能隔住山裡的陰潮氣，免得糧食發黴返潮，又能防老鼠蟲蟻以後鑽進來啃咬。
鍋碗瓢盆都拿到自己住的房間，指尖撚了張清塵符輕輕一晃。
一縷淡光掃過，碗碟上的浮塵與雜菌便消得乾乾淨淨。
然後跟自己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些搪瓷缸、盆擺在一起。
明慧叉著腰，慢慢打量了一圈屋子的格局。
雖說她日常三餐基本都在空間裡解決，甚少在外間動煙火。
可燒炕取暖是山裡過日子的剛需，她雖然有其他取暖方式，但屋裡總不冒炊煙也讓人生疑。
燒炕時，大鐵鍋裡總得添水慢慢溫著。
一燒就飄起白蒙蒙的水汽，竈膛的柴火氣、煙火味也會順著煙道往屋裡漫。
日子久了，被褥難免沾著柴煙味，還容易吸潮發悶。
再加這木刻楞本就一間屋通到底，寢居和炊煮擠在一塊兒。
萬一鄰裡過來串門說事，站在門口就能把炕頭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這林場人很少，但這樣空落落的，她自己看著都不自在，少了點私密。
明慧略一思忖，從空間裡翻出兩丈厚實的土褐色粗布。
布麵是耐髒的純色，邊緣是仿著手工樣式鎖的邊，針腳不算細密齊整。
瞧著就像普通人家自己織染、隨行李帶來的家常料子，半點兒都不紮眼。
又摸出兩根細麻繩和幾枚三寸小鐵釘，踩著木凳踮起腳，順著兩側圓木牆的縫隙把釘子釘牢。
再將粗布穿繩掛好，正好在屋子中間拉出一道嚴實的布簾。
布簾掛妥帖，明慧退後兩步看了看。
土褐色的布麵和深褐的圓木牆色調融在一處，不紮眼。
卻生生把通間屋子隔出了裡外的分寸。
寢居在內，炊煮在外，看著更像個安穩的正經住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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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該歸置的都已落位，米麵糧油進了隔壁倉房，鍋碗瓢盆擺進了竈台。
炕上鋪得軟和齊整，地麵也掃得乾淨利落。
不過小半天功夫，空落落的木刻楞就浸上了實打實的煙火氣。
她想著剛到這兒，還沒好好轉過住處四周，索性拔了門閂走出門，順著屋邊慢慢踱了一圈。
屋後緊挨著幾棵粗壯的白樺樹，樹底下堆著半垛備用的幹柈子。
上麵蓋著厚樹皮擋雨，是林場提前備好的。
側邊一條踩實的小路直通柴火棚。
再往西繞幾步便是下坡，遠遠能望見蘇先生和秦大夫那兩間土房的屋頂。
牆角長著幾叢不知名的野草，沾著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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