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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棟和張巧芬今天生意依舊很火爆。
但兩人的表情並不算多高興，就像吃了屎一樣。
因為今天擺攤他們碰見鐘翠花和劉勇了。
這兩口子竟然也跑來擺攤了。
賣得是涼麵。
二嫂要是看見了，怕是更心寒。
張巧芬和許國棟回去的路上都在討論。
“咋就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先學我們賣薄荷糖水，現在又跑來賣涼麵。”許國棟極其無語，語氣中透著幾分生氣。
張巧芬冷笑：“本來就不是啥好人，你能指望倆做啥好事？”
就好比她娘家的人一樣，乾出啥不要臉的事都很正常。
許國棟從小成長的環境還算溫馨，因此對鐘翠花兩口子非常不理解。
“你說擺攤能賣的東西這麼多，咋就非要學人家的生意呢。”
張巧芬一針見血：“沒腦子的人是這樣的。”
許國棟無法反駁。
他頓了頓，問道：“你說，那兩口子今天見我們生意那麼好，明天會不會學我們賣拌菜？”
張巧芬連思考都沒思考一下便說：“很有可能，說不定還要像賣薄荷糖水的時候，搞點事出來拉生意。”
許國棟：“……”
遇到這種人就挺煩。
兩人一路聊著回去。
到家後，就發現飯菜已經做好了。
許歲安走到他們身邊，低聲說道：“爸，媽，奶今天……有點奇怪。”
張巧芬問：“咋奇怪了？”
許歲安盯著許歲禾的小房間，生怕許歲禾突然出來。
“今早奶從城裡回來後，就異常和藹。”
“甜甜出去玩，奶不僅沒像以前那樣問她作業寫完了沒有，還特意給了她五毛錢，讓她想吃啥零食就自己去供銷社買。”
“我雖然沒出去，奶也一視同仁給了我五毛錢。”
“還有，奶今天說話特別溫柔，還問我們中午想吃啥。”
張巧芬越聽越發毛：“該不會是咱哪裡又沒做對，惹到你奶了吧？”
許歲安也是這個想法：“我想了一下，應該不是我惹到奶了。”
這段時間她讀書認真，周末就回來一天半，她也比較聽話。
張巧芬開始回憶這幾天她乾的事。
每天除了擺攤還是擺攤。
完全沒有偷懶。
許國棟也是一樣。
這兩天雖然嘴上有喊著累，但人可是半點沒偷懶。
一旁的許國棟喃喃自語：“媽總不能因為我說累就生氣了吧。”
張巧芬替許歲禾辯解：“……婆婆還是比較講道理的，這樣不至於生氣。”
許國棟抬頭看她：“那你說說，媽搞這一出是因為啥？”
“我要是知道，我還在這裡跟你猜？”張巧芬無語道。
“也是。”
許歲禾從屋裡出來就看到三個人站在院子裡嘀咕。
她小臉帶笑：“回來啦，今天擺攤感覺咋樣？適應了不？”
張巧芬和許國棟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這是唱哪一出。
張巧芬小心謹慎，正想說已經適應了，就聽許國棟說：“媽，這麼累，咋能那麼快適應。”
特別是最近兩天，賺到錢的新鮮勁一過，人就更覺得累了。
張巧芬：“……”
這個棒槌。
許國棟本來也不想說實話，但他怕說適應了，媽又給他們加活。
那日子還過不過啦。
總之，天塌下來，他都得讓媽知道他的底線。
張巧芬低著頭，都不敢看許歲禾的臉。
結果，許歲禾非但沒生氣，還笑著說：“你們從來沒乾過這麼多活，一時適應不了很正常，以後慢慢適應就好了。”
張巧芬猛地抬頭。
見鬼了。
媽這是咋了？
許國棟都做好了挨罵的準備，聽到許歲禾的寬慰，整個人都不敢相信。
他快步走到許歲禾身邊：“媽，你咋了？”
許歲禾上下看了一眼自己：“我挺好的呀。”
許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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