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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巧芬喜笑顏開地拍馬屁：“媽，你可真厲害。”
許國棟：“……”
是厲害，竟然敢找老相好。
許歲禾說了一句‘那可不’，就順嘴岔開話題：“對了，你們薄荷水賣的咋樣？”
張巧芬整個人更興奮了：“媽，你不知道，這個薄荷水太好賣了。”
提起這個話題，許國棟也挺激動：“我原本想著不是賣二十碗嗎？結果這麼點時間，我一盆薄荷水全賣完了，足足裝了二十六碗！”
張巧芬：“我都沒想過會這麼好賣，那些人都說我這薄荷水和別的薄荷水不一樣，味道沒那麼刺喉嚨，喝起來還有一股植物的香味兒。”
許歲禾一聽就知道啥原因。
現在不是沒有賣薄荷水的，隻是很少，幾乎都是用薄荷腦兌的，因為新鮮的薄荷煮久了會發苦，很少人知道怎麼做才會不發苦。
許國棟：“我當時馬上就說，咱們這薄荷可是一大早去采的，開水也是早上燒的，啥都是新鮮的，肯定更好喝嘛。”
張巧芬：“還有人問，我們做的薄荷水咋就不苦，我留了個心眼，沒告訴她。”
許歲禾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停不下來。
她實在熱得慌，把手裡的肉遞給許國棟：“有啥回去說。”
張巧芬也熱得不行，點點頭道：“對，回去再說。”
許歲禾和張巧芬一前一後走了。
站在原地的許國棟這會兒才注意到油紙裡包著的是一塊肉，他一邊走一邊琢磨。
首先，他媽就沒錢買肉。
難道今天她媽頂著小閨女的臉去見老相好了？還是說她媽又跟小閨女溝通，讓小閨女打電話和那老相好溝通的？
不管是啥，他都不能接受！
這靈魂互換是能告訴外人的嗎？
要是沒告訴外人，那就是讓小閨女打電話跟那老男人溝通的！
一次兩次都不說了，萬一還有三次四次，那老男人哪天對小閨女冒出一句葷話咋辦？
許國棟臉色從氣憤到驚嚇，突然停下腳步：“媽！你再這樣我就……我就去告訴我爸！”
走在前麵的許歲禾和張巧芬停下腳步。
張巧芬驚慌失色。
許歲禾一臉莫名地轉頭：“你發啥癲？”
許國棟害怕地捏緊手裡的肉，挺著脖子說道：“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在城裡找了老相好……哎喲，你踢我乾啥！”
許國棟委屈地看著許歲禾：“你本來就找了老相好，我又沒說錯。”
老！相！好！
沒！說！錯！
許歲禾氣笑了。
她脫下花布鞋，就往許國棟屁股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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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嘴巴長來竟放屁！肩膀扛個腦袋當擺設！一天正事不乾在背後造老娘的謠，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許國棟痛得嗷嗷直叫，跑到張巧芬身後躲著，很不服氣地探出一個腦袋：“那你說說，你咋給寧寧找的工作，肉又是咋來的？”
完全僵住的張巧芬一個激靈。
這棒槌還敢挑釁老太太。
她快步走到許歲禾旁邊，顧不得許國棟和二哥的恩怨，憋著火氣開口：“還能咋來的？二哥給的！寧寧的工作也是二哥幫忙找的！”
許國棟愣了幾秒，隨即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竟然是二哥！
而且媳婦兒還知道，合著就瞞著他一個人。
“你們咋能這樣！明知道我和許國華的關係不好，你們還找他幫忙，以後讓我咋麵對他！”
張巧芬叉著腰：“就是找二哥幫了，你想咋樣？把我和媽打一頓還是罵一頓？”
許國棟氣勢一下就弱了：“咋就非要打打殺殺，我還不能發發牢騷嗎？”
張巧芬：“……那你發吧，媽，我們先走。”
許歲禾點了點頭，穿上花布鞋頭也不回地往許家村的方向走去。
張巧芬跟上許歲禾的步子。
許國棟氣得半死：“你們太過分了！”
回應他的是一大一小的背影。
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腳一跺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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