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舊堤，李老四忙去拍車門。
“周主任，帶我走，帶上我啊！”他的喊聲已經變了調。
黑轎車毫不停頓，車尾掃開雜草，很快沒了影。
李老四望著空掉的土路，又聽見身後蘆葦沙沙作響。
他哪裡還顧得上錢，爬起來便朝村子的方向逃。
右腿明明不利索，他卻跑得連鞋掉了都沒發覺。
劉青山沒有追，隻在蘆葦後看著他跑遠。
玉佩越來越燙，那人留下的恐懼還在一股股湧來。
直到土路沒了人影，他才從堤坡後慢慢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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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庫重新安靜下來，隻有水鳥從枯樹頂飛過。
劉青山走到草邊，把散落的鈔票一捆捆撿起來。
五捆錢都封著紙條，每捆一萬，正好五萬。
信封內側寫著一個周字，旁邊還有明天下午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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