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教堂尖頂的十字架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冒險穿過城市街區的林柚，
出現在在教堂前方的三層沿街商鋪的三樓，夜視瞄具掃過教堂院落。
教堂住宅一樓窗口有人影晃動，窗門的縫隙中漏出點點的燈光。
教堂正門外的兩側街道店麵中，時不時有人挑起窗簾，偷偷的看向周圍。
這是夜晚看守教堂的CN組織成員。
隻是為什麼會有那個多人？
似乎這裡知道林柚要來這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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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外麵的圍牆裡麵，有兩個哨位在院子裡緩慢踱步。
林柚數了數還在活動的人，外圍至少二十人，黑漆漆的教堂內未知人數。
她放下望遠鏡，手在通訊器上兩長一短的敲了三下。
王栩舟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外圍狙擊點就位。教堂東南角我覆蓋，西南角老柯盯著。」
柯振華的聲音隨即接上，「頂樓北窗也歸我，正門口的人超過兩個我打左邊那個。你們進去之後隻要有人從側門出來，我直接解決。」
「暮雪？」林柚低聲道。
「我在，教堂後麵街道對麵。能看到廂式貨車那側的門。」暮雪的聲音壓得很輕但很穩，「林姐，如果真有人跑出來，交給我。」
林柚沒有再說話，直接離開了三層商鋪。
在夜色的掩護下，林柚貼著草叢和綠化帶的植物，向教堂側牆移動。
夜風吹過她的後背，帶著一絲絲的酷熱的氣息。
「噗噗」兩聲。
原本在巡邏的兩個狂信徒跌倒在了院子裡。
林柚立刻靠近，把這兩具屍體拖進了一旁的花壇中。
空氣中還帶著一絲絲的血腥味道。
林柚沒有時間徹底的抹除這種血腥味，而是來到了教堂側翼。
教堂側翼一扇窄窗，窗是石質拱形，下半部分封著鐵柵欄，鐵條的粗細大約拇指，空隙不足以讓人穿過。
老郭不在旁邊，如果他在隻要距離夠近，這些堅固的柵欄就像是紙糊的一般。
確切的與老郭來說，任何的金屬在他麵前就是柔軟可塑造的橡皮泥。
林柚把手掌貼在鐵柵欄與窗框的接縫處。
一把小小的骨質匕首出現在手種，然後開始切割。
隻是及時秒鐘，鐵柵欄在林柚小心的保護下，脫離的窗台。
無聲地讓出了剛好能側身鑽過的空間。
林柚翻進窗口，落地的瞬間已經看清了教堂內部的布局。
兩排長椅之間是一條石板走道，兩側各燒著十幾根蠟燭，走道儘頭是聖壇，聖壇前站著一個人。
深灰色長袍。花白頭髮。
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他身後是三十多個個灰袍人影，整齊地站在長椅之間的過道裡，麵朝聖壇，一動不動。
灰袍人抬起右手。
穹頂屋樑的陰影中有一團暗沉的東西在緩慢湧動，像一池被攪動了的深水，沿著一根橫樑的表麵往下流淌，匯聚到他的掌心上方。
形成一顆表麵如同流動液體的暗色球體，約莫拳頭大小，在他手掌上空緩緩旋轉。
「叮噹」一聲輕響。
整個安靜的教堂，濡染出現了一連串得竊竊私語。
這些聲音就像是無處不在，從側麵牆壁裡麵，頭頂的天花板上。
甚至就連地麵上，也有伸出來的乾枯手掌。
林柚搖了搖頭，對自己說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重複了幾次，林柚在原地隻停了短短的片刻，然後朝前邁出一步。
當林柚踏出教堂的區域，對麵那四五十個灰袍人動了。
他們同時轉過身來麵向門口，動作整齊得不像活人。
同一刻轉體，同一刻邁步，同時向前推進了一排。「騰騰」燭火在他們移動的過程中無風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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