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攥著一個塑膠袋，裡麵是幾件換洗衣服。
這是他全部的家當，也是他收拾好的行李。
「你幫他拿的藥。」林柚看著老張。
「是。一共六粒，我親手從櫃子裡拿的。他沒碰櫃子，甚至沒有進藥房。所有責任在我。」老張毫不後悔的回答道。
林柚轉向老孫。「你跪下來求他。」
老孫的嘴唇在發抖，臉上寫滿了愧疚，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是」。
「你為了你孫女，跪下來求一個管藥品的人。他知道這是違規，你知道這是偷。但你們都做了。」林柚站起來，走到老張麵前，「你在衛生院管了多少年藥房。」
「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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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裡有沒有人跪下來求你。」
老張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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