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愣了一下，然後發現林柚正在看著她，「我的空間異能。瞬間收放骨盾能做到，但收放子彈？」
暮雪覺得壓力山大，畢竟子彈的速度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更別提收放子彈這種，非人的操作。
林柚解釋道，「不是收放子彈。是改變子彈的彈道。你的空間能力能在小範圍內扭曲空間，如果練到足夠精度，可以在子彈出膛的瞬間偏轉它的方向。換一個角度想如果你能在目標麵前直接打開一個拳頭大的空間裂隙，把子彈送進去，再從另一個裂隙裡射出來，子彈就可以繞過所有障礙物直接命中目標。那不是狙擊，是刺殺——隔空刺殺。」
暮雪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沉默了片刻，抬起頭「從今天晚上開始，每天加練一小時。」
林柚嘆了一口氣道，「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我們需要現在就要做出應對。」
暮雪無奈得低頭嘆息，畢竟實力這東西不是說說就能提升的。
林柚覺著自己需要找人商量一下，直接來到了蘭花山的遊客中心。
很快就找到了宋組長。
宋組長現在還在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林柚敲了敲門。
宋組長抬頭看向了門口，隨後底下頭繼續忙碌，「有什麼事？」
林柚把手機放在了宋組長的桌子上。
宋組長的動作一頓，拿起了手機點開就看到了那張烏鴉回視的截圖。
宋組長把截圖放大，指尖在那隻烏鴉的眼睛上畫了個圈。
放大的瞳孔裡倒映著無人機的輪廓——不是模糊的光斑，是清晰的鏡頭形狀。
這說明這隻烏鴉不是單純被無人機吸引了，它認得這是人造物。
宋組長沉默片刻，把手機遞給林柚。
「這是什麼？」
林柚收起了手機，臉色陰沉的道，「一名高階的變身係異能者。」
宋組長的臉上露出了與林柚一樣陰沉的表情。
林柚皺眉說道，「這是威脅，我隻能想到培養狙擊手，用暮雪的異能跨越空間打擊它。但眼下我們需要一個能立刻解決問題的辦法。這隻烏鴉背後不管是誰，它現在就在基地附近活動，隨時可能再來。」
宋組長沒有立刻接話。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走到窗前。
看著圍牆上正在加設暗哨的武警們。
過了很久，宋組長轉過身說道。
「我以前辦過一個案子。兩個幫派搶地盤，互相往對方的老巢裡派眼線。其中一方的老大發現眼線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要把對方找出來打一頓。後來他沒找到人，反而把自己的人手全暴露了。另一方趁他滿大街找人的時候，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宋組長靠在窗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我不是說不要打。我是說，在動手之前，先搞清楚對方想要什麼。如果他想打，早就打了。他有能力有能力把恐獸群引過來，或者在我們的水源裡下毒。但他沒有。他在觀察我們，不是攻擊我們。這說明他可能不是敵人——至少現在還不是。」
「你的意思是，跟他談。」林柚看著宋組長。
宋組長點頭道「對。如果他是敵人，談的過程中他會露出馬腳。如果他是路過的高階異能者，也許可以合作。最壞的情況——他不談，繼續窺探。那我們再打不遲。但現在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主動出擊的風險太大。我們一槍打出去，等於直接宣戰。基地現在的實力，能打一場全麵戰爭嗎？」
林柚沒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宋組長接著說：「下次那隻烏鴉再出現，不要想著開槍。這些交給我，我會好好處理。」
林柚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但宋組長說得對。
但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對方的仁慈之上，現在自己必須做一些後手。
「如果對方不願意談，而且對我們發動了襲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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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組長嘆了一口氣，「希望不會發生最糟糕的狀況，如果真的發生了，我們也需要做一些準備。」
宋組長遲疑了片刻，拿出了一份Z市的地圖。
在其中的一處點了點道，「這裡，你去這裡尋求幫助，如果有幫助的話。」
林柚看著地圖上毫無標記的地方，那裡距離Z市將近五十公裡。
在這該死的末日想要跨越五十公裡簡直就是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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