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就是一丘之貉,你當我們不知道嗎?”
盛淵秉這罪可不認,他毫不猶豫就把盛淵渟供出去說。
“話不能這麼講,明明是盛淵渟出二十幅畫買我不洩密,不信你們問我身邊人。”
最近盛淵秉突然大肆送畫,這事在圈子裡廣為流傳,兩個老太太都有所耳聞。
但怎麼說呢?盛淵秉這傢夥比他弟還要奸詐狡猾。
她們兩個人都對他沒有半點信任可言,半信半疑地一人負責奪他的筆,一人負責收他的文件。
外婆也忍不住念叨,“阿秉,你這孩子真是糊塗了,你弟終身大事你都不管,在這瞎賺什麼錢!錢什麼時候不能賺,弟妹不珍惜,你想讓你弟打光棍嗎?”
盛淵秉:“……”
我用力撐起家族重擔啊!
您居然說我在這瞎賺什麼錢?還有沒有天理?
盛淵秉很是無語地掃了掃辦公室的門,得虧狗秘書雖然人爛,但腦子還在線!
門關的死死的,不漏一點風,不然給員工聽到他奶奶和外婆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傳出去他們公司的股東還不得跑光!
盛淵秉深感自己無辜,純屬躺槍!他弱弱自辯:
“我天天忙得很,也就才知情沒多久,上次到E城出差,正好有機會,就見了一麵,代你們這些長輩看看人。”
“薩婭雖然出身差點,但其他方麵都很不錯!你們回頭見到了,也別雞蛋裡挑骨頭,孫媳婦這種東西,有就很不錯了!”
“要你說!我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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