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定期送到你家門口。”
毫無疑問,安德魯對伯爵夫人避難所裡的各種情況,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居住在裡麵的人不是反對共和的不宣誓教士與修女,就是帶有嚴重對立情緒的保王黨人的遺孀及子女。
此時的伯爵夫人已確信,倘若麵前的男子真要心存歹意,身為秘密警察的他隨時能招來憲兵隊,逮捕庇護屋的所有人,並在第二天推上斷頭台,無需上虔誠天主教徒才有的彌撒儀式充當一項新罪名。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在一幢小樓前麵慢慢停了下來。
這裡位於靠近東部郊區的公路交叉口,周邊是大片的森林,在樹林邊緣零零落落散布的幾座小屋都是茅草房,圍牆全是用泥巴或牲口骨頭壘起來的,看起來非常荒涼貧瘠。
眼前的這幢房子的牆壁都是用碎石砌的,由於年久失修,顯得單薄簡陋,搖搖欲墜。不少牆體到處有裂縫,令人擔心風一吹就會倒塌。
現在已經深夜十時許,整個小樓的房間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當伯爵夫人拎著兩個蛋糕盒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時,安德魯依然待在溫暖的馬車廂裡靜靜等候。
偶爾間,他從車窗擡頭看到小樓有個頂閣,有幾個大小不等的十字窗,以及窗口探出來的兩個小腦袋,應該是一男一女。
毫無疑問,閣樓上的兄妹倆就是13歲的歐仁和11歲的奧坦絲,他們也是安德魯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
當他們的父母關押於卡姆監獄時候,曾委託昔日好友照顧無依無靠的兄妹倆。
然而沒過多久,照顧兄妹倆的那位女士就因為“庇護不宣誓教士並反對共和國”的罪名鋃鐺入獄,好在已住在市郊的埃爾隆伯爵夫人主動收留了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
上述信息,都是安德魯從巴黎警察總局的檔案庫裡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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