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公仇私怨。而且在數周前,我已經通過達維委員向其表達了放棄政治部警長的意願,並願意支持他的人接替我的工作。
所以,我與那個人之間應該屬私人恩怨,而且屬於你死我活,仇恨很深的那種。可是我仔細搜尋了我的所有記憶,卻沒能查到這個隱藏著的仇人,所以,我連夜趕了過來,隻是請你請教,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那個仇人的名字。現在,你願意說出來嗎?”
馬爾鬆急忙點了點頭,嘴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反倒是安德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忽然,安德魯嗬嗬的笑了起來。
“你表現的太著急了,儘管你臉上表情順從,但目光不善,雙拳緊握,顯然想著伺機咬我一口,或是吐上一口的唾沫,一心求得速死,好讓一位治安委員會的委員記恨我。
嗬嗬,這一點上,你大可以放心,我既然設下這個陷阱,就考慮過如何善後,其中就包括請了幾位國民公會代表出麵證實,還說服達維和勒巴兩位委員,繼續支持阿馬爾的人來接替政治部警長一職。
相信阿馬爾代表對此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是他的人違規在前,不僅充當了賣國賊和間諜,還當眾刺殺了監獄裡重要嫌疑犯。所以,你的暴死,隻會令那位委員更加放心。
唯獨一個住在馬拉區友誼街,名叫露易絲的女人,或許還有她身邊,那剛剛懂事的孩子,喬巴。嘿嘿,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姓氏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叫羅伯特-巴喬的義大利人。結果派人一查,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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