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這個行業,也同情這些女人的境遇。
但沒有辦法,他發自內心地嫌這些女人臟。
做朋友可以,上床就免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基本上都沒踏足過這些地方。
所以,他就完全不了解這些地方到底是怎麼樣的經營模式。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真當這些女人是心甘情願做這行的嘛?”
陸清同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翠微閣對手下妓女的管控並沒有其他的妓院那般嚴厲,但那些妓女大多數也都是我們從像是你認識的那個阿彩一樣的人手下買來的豬花。至於所謂豬花,也就是那些被人騙來這兒的華人女子的稱謂。”
聽著陸清同的話語,程阿龍這才明白,那個阿彩之所以能夠在大洋彼岸留下如此大的產業,靠的竟然是這樣。
他眉頭思索了良久,方才轉過頭嘆了口氣,對陸清同說道。
“所以,那個阿彩的營生就相當於人口販子?把那些從國內騙來的女人賣給妓院?”
“倒也不是那麼一回事,那個阿彩也沒那個能力把人千裡迢迢運到這來,她主要負責的還是這邊的事情,教會那些剛到這兒的女人,一些事情,再充當中介,把這些女人賣到一些妓院當中。”
陸清同搖晃著腦袋說道。
“不過這個阿彩,在都闆街上的名聲算是不錯的了,她早年也做過妓女,自然明白這些豬花們會經歷些什麼,對手下的豬花算得上是不錯的,也沒有隨便就把她們賣到礦場附近的妓院裡頭。”
“礦場附近的妓院?這些妓院之間還有不同麼?”
一直在默默聽著程阿龍和陸清同對話的李飛,這時候插話進來,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所不同,就像飯店餐廳都有三五九等一般,妓院自然也有檔次之分。礦場,工廠附近的妓院,算得上是檔次最低的,會去這些地方的也大多都是些兜裡沒啥錢的華人勞工,甚至我還曾經聽說過,一個金礦附近的妓院,收的嫖資都是那些華人勞工,藏在指甲縫裡帶出來的金粒子。”
陸清同笑著解釋道。
畢竟他也是身處這個行業當中,早就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了。
聽著他的訴說,程阿龍和李飛不禁麵麵相覷。
程阿龍是明白,現在的美利堅大陸很亂的,但縱然是他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門門道道。
單獨一個煙花行業,都能牽扯出這麼多的人事物。
那更不要說,比起黃跟賺錢的賭和毒了。
但李飛,的眼裡卻是猛地燃起了一團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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