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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說了半天，說書先生才一拍醒木，算是告一段落。
“好！”
“說得好！”
百姓們紛紛鼓掌喝彩，但叫了幾句好後，便各自散去，給賞錢的寥寥無幾。
“唉，又是白忙活。”
說書先生一枚一枚撿起桌上可憐的幾枚銅錢，無奈歎了口氣。
正當他自嘲般苦笑著連連搖頭之際，一錠雪亮雪亮的白銀，嘭的一聲扔在他麵前。
說書先生微微一愣，僵硬地抬起頭，看向麵前的秦遙。
“大人，您這是……”
秦遙咧嘴笑道：“先生這張嘴真是乾淨利落，講的故事也是精彩絕倫，引人入勝。”
“這點銀子是賞你的，收下吧。”
說書先生瞬間愣住，激動得欣喜若狂，險些喜極而泣。
他說了這麼多年的書，每天嘴皮子都快要磨爛，頂多也就是賺個幾十文錢混個溫飽。
一出手便是三十兩白銀，這簡直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哈哈哈哈，我說我怎麼今日一大早，剛出家門就碰上喜鵲，原來是出門遇喜，貴人天降！”
“既然大人如此賞識，那小的就卻之不恭了！”
說書先生小心翼翼將銀子收入懷中，鄭重抱拳道：“小生裴硯之，承蒙大人看得起，大人還想聽什麼儘管說，隻要小生會的，一定為大人張羅得熱熱鬨鬨！”
秦遙微笑道：“我平時不喜歡聽說書，不過對你剛剛那段皇帝和太子相殘的故事倒是很感興趣。”
裴硯之不假思索道：“沒問題，大人稍坐，小生這就繼續再為您講上幾段！”
“不急。”
秦遙搖了搖頭：“我生性孤僻，不喜歡熱鬨，如果先生有時間，不如進去喝杯茶，你單獨給我講可好？”
“這……當然沒問題！”
裴硯之思索了一下，便痛快地點頭答應。
人家一出手就是三十兩銀子，肯定是做大買賣的員外老爺。
員外老爺有點癖好，再正常不過。
當即，秦遙同雲芷舒，帶著裴硯之走進茶館內，來到最清靜的一個包間，點了壺最貴的好茶。
不等裴硯之開口，秦遙饒有興味問道：“裴先生，我聽說昨日玄武門之戰，從開戰到結束，隻不到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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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從何處，打聽到這麼多細情？”
裴硯之擺了擺手，笑道：“大人說笑了，小生哪裡知道什麼細情？”
“隻不過從一些江湖朋友口中打探到了風聲，將這些細碎的風聲攢在一起，再從中加一些料，編成老百姓愛聽的故事而已。”
雲芷舒臉色陰沉，冷冷道：“加料？”
“你可知道造謠謗君、煽動民心，是何等罪過？”
感受著雲芷舒美眸中的寒意，裴硯之不由渾身打了個寒顫，訕笑道：“姑娘，言過了。”
“我不過是一個說書人，芝麻粒都算不上的小人物，靠著這張嘴混口飯吃而已，哪裡有人追究我的罪過？”
“不錯，編一些故事博百姓一笑，不算什麼罪過。”
秦遙淡淡一笑：“裴先生，既然你知道的風聲不多，那我再給你提供一些細情如何？”
裴硯之頓時兩眼一亮：“大人若知道細情，當然再好不過！”
秦遙凝聲道：“這大周天子，確實如你所說，是個庸弱無能的庸君，被皇叔掌控，被群臣掣肘。”
“不過，他不甘心這輩子都隻能權臣掌中的傀儡，所以才決定反抗。”
“當今太子並非皇帝的血親骨肉，而是皇叔和皇後生下的野種，早就意圖謀害皇帝篡奪皇位。”
“此次出兵江南，就是太子設下的一場陰謀，意圖再行軍途中發動兵變，趁機謀害皇帝的性命。”
“隻不過，皇帝早已有所察覺，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在玄武門斬殺野種太子，並收編了禁軍和直隸軍，進入直隸虎踞觀望……”
裴硯之認認真真，聽完秦遙提供的這些細情。
聽到最後，他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疑惑道：“大人，你怎會……知道這麼詳細的風聲？”
秦遙微笑道：“你打探到的那些風聲，都隻是隻言片語。”
“真正的真相，或許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但絕對不會永遠無人知曉。”
裴硯之怔了怔，心中更加狐疑，小心翼翼道：“還不知大人……貴姓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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