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潰於蟻穴,紀律的口子,決不能開!
他剛才,其實就是在表明,李業自己,無論對將士,對軍官,對陣亡傷殘士卒,從來都是毫無吝嗇,哪怕砸鍋賣鐵都不會少半分。
但前提是,我可以給,你不能自己拿!這不是李業本人心胸狹隘,這是軍隊的紀律,沒有這樣的紀律,之前長安潰敗的程、唐兩部,眼前剛剛被效節軍砍了腦袋的黃揆,都是前車之鑒。
言罷,楊師厚緊接著就念出了好幾個名字,俱是新歸附不久的隊正以上軍官。
李業淡淡道
“以上幾位,念在初犯,而且本將此前的確尚未申明紀律,不教不株,限明日之內,將侵奪軍士的賞賜、撫恤如額發還,私藏繳獲充公,就當做沒發生。”
這些老兵油子當然不願意
有人陰陽怪氣道
“軍使莫不是喝醉了,可小心營中鬨餉兵變啊。”
李業晃動著杯中酒,不屑笑道
“兵變?誰會跟你們兵變?我再問一遍,可服此命?”
無人答話,過了良久才有零星三人上前拱手跪地請罪,其餘被點到名字的九人均不言語,態度居傲。
李業對著那三人點頭後,讓楊師厚代為扶起,隨後冷聲吩咐
“派人傳告全軍,此九人克扣所部財帛賞賜,斬首!”
隨即,帳外早就準備好的二十多名甲士直接衝了進來,新任代替趙密,擔任李業親兵十將的張歸霸,親自動手,帶人擒拿九人。
九人正要抵抗,可身邊卻隻有短刃,且剛才宴飲已經讓卸了鎧甲,而張歸霸所領二十多甲士俱是老卒,三下五除二,便一一成擒,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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