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頭曼逃出北海。
四天後，北海西岸穀口。
一道黑線橫亙在暮色裡，像一堵從地底長出來的牆。
堵在北海穀口的一萬秦軍早已列陣，弩端平，箭在弦，日光落在鋼甲上，泛著一片刺眼的銀光。
頭曼猛地勒住馬。
“這裡怎麼會有秦軍？”頭曼難以置信，“他們明明在唐努烏梁海……”
秦軍一見到他們，招呼都不打一聲，發起衝鋒。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頭曼已經無路可退。
霍去病從煙塵中策馬而出，一言不發，抬手一揮。
弩箭齊發，頭曼的親衛一個接一個倒下，包圍圈越縮越小。
頭曼拚死衝鋒，想撕開一個缺口。
刀劈斷了三把，他渾身是血，左衝右突猶如困獸。
一支箭破空而至，正中後心。
他揮刀的動作猛地一頓，從馬背上栽了下去，摔在冰涼的草地上。
視野劇烈晃動，天空旋轉，草原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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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個少年將軍逆光而來，那張年輕的臉模糊不清。
頭曼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他想不明白，明明聯合了北海各部，明明湊了二十萬騎，明明差一點就能逃出去……隻要過了北海，入了林海，秦軍再厲害也拿他沒辦法。
……的樣這是該不
……人主的原草個整是，鷹雄的北漠是奴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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