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怎麼還?”旁邊另一位拎著菜籃子的婦人,跟著唏噓。
沈惟慕:“就是啊,真難呐。如今一刀劈下去,他不過了,倆酒樓生意也沒得做了,便宜誰了?”
婦人轉轉眼珠兒,壓低聲道:“我可聽說過一件事,咱們京城長錢賭坊那惡霸,想收了這倆酒樓的地方再開一間賭坊,你們這事兒會不會是那惡霸威脅廚子乾的?”
沈惟慕馬上豎大拇指誇讚婦人:“大娘神斷,八成是這樣。我聽說大理寺最近斷京中案子,有錢得很,會給提供重要線索的證人獎勵。”
“噢,是嗎?”婦人開心得臉上樂開了花,跟沈惟慕打商量,“我瞧公子富貴得很,該是不差這點錢,能把機會讓給我嗎?”
“能。”
“哎呦,公子不僅人長得俊,心更美呐!”婦人太高興了,非要把自己烙的蘿卜餅分給沈惟慕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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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慕也不推辭,立刻嘗了一口餅,很美味的家常味道。
宋祁韞處理好唐縣凶案的後續事宜後,於今日上午趕回京城。
騎馬從禦街走過的時候,他恍然好像看見了一抹白色身影是沈惟慕,但定睛再細看時,卻沒找到人影。
“前頭有命案,我去看看,秦少卿和尉遲主簿先回。”陸陽道。
宋祁韞應承。
回到大理寺後,當宋祁韞得知,白開霽竟在歸京的路上,解決了朝廷通緝多年的黑鰥夫多逍遙,他十分開心。
他連連拍白開霽的肩膀,讚許他年少有為,被讚一聲“玉麵神斷”也不為過。
白開霽被誇得驕傲挺胸,樂得合不攏嘴。
但在細問經過後,宋祁韞臉色變得嚴肅了,“你就沒問沈二三,他怎麼會與多逍遙成鄰居?多逍遙就算是他鄰居,為何會大喇喇地告訴他真名?”
白開霽搖頭,沒問。
這有什麼好問的嗎?沈兄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事實如此,有什麼好問的。
宋祁韞保持住耐心,“那你總該問過那住所在哪兒吧?”
白開霽又搖頭,沒問。
宋祁韞深吸口氣,“現在就把沈二三給我請過來!”
“不用了,人在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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