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驚,都瞅向“多變”。
多變的外表向來千變萬化,大家不可能憑借外表的特點來判斷他是不是本人,隻能從其性格和行為習慣來猜測。
這男人從一開始就表現出桀驁和從容不迫的舉止態度,大方才問他,他並沒否認,便以為是默認。
實則這種判斷本身存在很大的紕漏,任誰膽子大點會演戲都可以做到梁上男人那樣。
“真假與否,你們擒了他,看他臉皮真假與否就知道了。”
眾所周知,多變的易容術出神入化,近身也看不到破綻,鮮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你會允許我們抓他?”陸陽有幾分難以相信,也有點懵。
沈惟慕承認了他做過清月教教主,現在他的人包圍大家占據絕對優勢,他不先來針對他們,反而去對付看似跟他一夥兒的多變,到底什麼意思?
白開霽沒想那麼多,出手就去擒“多變”。本以為會失手,沒想到他一招就將人拿下。
在輕鬆抓到“多變”的那一刻,白開霽就意識到這人肯定不是多變。多變的武功極高,絕不會輕易被他這樣擒住。
幾番檢查之後,甚至用刀劃破了這人的臉,大家終於確認梁上男人根本沒用假麵,他呈現給大家的臉就是他本來的樣子。
陸陽氣得狠狠打了這男人幾巴掌,質問他為何要裝多變。
梁上男人一側的臉被打腫了,卻還是笑的猖狂:“哈哈哈,我可沒說過我是多變,是你們自己上趕著要認的,我哪有不應的道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越來越懵了。
梁上男人又笑,指著沈惟慕大聲道:“但我說的其他話都是真的!我叫李恨天,是二長老的義子,二長老早就把他的底細跟我和盤托出了,他是清月教老教主的兒子,自出生起被替換在沈家撫養。
方擎天與我們老教主是摯友,當年他所謂退江湖考科舉不過是名義上的噱頭,實則是因為老教主對他有恩,他必須要履行承諾呆在小教主身邊,傳授小教主的武功。康安雲也是他從清月教內選拔出來的護衛,由他親自培養後放在沈惟慕身邊。”
李恨天說著便掏出幾封信和一本成色泛黃的名冊,統統丟在了地上。
“證據全在這裡,你們自己看吧!”
白開霽都撿起來,交到宋祁韞手上。
信是方擎天寫給清月教老教主的信,名冊在折的那一頁有康安雲的名字。
證據確鑿,沈惟暈與康安雲的身份確實如李恨天所言那般,但疑問還是有很多。
宋祁韞皺起眉頭,“你出現時我便奇怪,他既是你們的教主,在沈家鳩占鵲巢的目的是為了隱藏身份、圖謀更大。你今日為何會當我們的麵將他的老底全揭了出來?”
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李恨天仰天狂笑,笑出兩行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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