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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飛扶了扶眼鏡，語氣斬釘截鐵。
“這還用問？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跟他劃清界限！”
“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欺騙就是欺騙，背叛就是背叛！這種人，不配當朋友，更不配當兄弟！”
王大海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甕聲甕氣的附和。
“沒錯！我也這麼覺著。”
李小飛這番話說的充滿了理想主義的決絕。
可賴野聽完，卻隻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嗎？希望你真能做到。”
李小飛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賴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希望我能做到？”
賴野搖了搖頭，沒有再解釋下去。
“我叫的車到了，你們開車回去吧，路上小心。”
回到城中村，賴野剛踏進一樓客廳，蘇燦和蘇媚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聊著什麼。
看到賴野回來，蘇媚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熱情。
“賴野，你回來啦？吃了嗎？”
“嗯，吃了。”
賴野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卻越過她，直直地落在了沙發上那個男人的身上。
他不動聲色的在心裡默念。
“係統，使用破妄眼。”
【叮！】
【目標等級過高，破妄眼無法探查。】
【建議宿主升級破妄眼至破妄神眼，升級途徑後續會解鎖。】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冰冷而機械。
賴野微微皺眉。
無法探查？
這還是破妄眼第一次失效！
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撞上終極大BOSS了。
這個蘇燦，隱藏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賴野心念急轉，往蘇媚那掃了兩眼然後隨口問道。
“聽說你最近在局裡申請了一個新項目？恭喜啊。”
蘇燦端起茶幾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消息還挺靈通。”
“畢竟現在局裡都在傳，說你為了這個項目，足足申報了兩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真是可喜可賀。”
賴野繼續笑著說道，一步步將話題引向深淵。
蘇燦放下了水杯，語氣也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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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還是不要亂來。”
“項目已經正式啟動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是嗎？”
“不是嗎？”
這幾乎就是明牌了。
更是一種勝利者的炫耀，也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賴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認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項目能順利進行，確實是好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可惜啊，局裡那麼大，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不開眼的，喜歡在別人春風得意的時候，出來攪局。”
“你覺得呢？”
蘇媚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她看看賴野，又看看蘇燦，完全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什麼項目？什麼攪局？
他們說的話，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卻像是在聽天書。
“哥，賴野，你們在說什麼啊？”
就在這時，蘇燦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站起身，對著賴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好意思，局裡有點事，我先過去一趟。”
說完，他便拿著手機，轉身走出了大門，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蘇媚一眼。
隨著蘇燦的離開，蘇媚有些埋怨地看向賴野。
“你剛才跟我哥說什麼呢？感覺你們兩說話都怪怪的。”
賴野沒有回答她，而是坐到了她對麵的沙發上，將剛才問過李小飛的問題，原封不動地拋給了她。
“蘇媚，我問你，如果你發現你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一直在欺騙你，你會怎麼做？”
蘇媚愣住了。
她沒想到賴野會突然問這個。
李小飛的回答是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而蘇媚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的茫然和糾結。
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我不知道。”
“可能會……很生氣？會質問他為什麼要騙我吧……”
“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賴野看著蘇媚那張寫滿糾結的臉，意有所指地開口。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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