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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步走回包間，剛才撞見的一幕還在腦子裡打轉，一進門就先看向了楊智。
他正在和黃毛喝酒，神情自若，好像剛才私下交接東西的事從未發生。
“張建，來繼續喝！”王武招呼我重新落位喝酒，楊智他們也舉杯喝著。
不多一會兒，大家繼續推杯把盞，氣氛漸漸又熱鬨起來。
王武心情不錯，提議玩小遊戲，輸了喝酒。
第一輪，我輸了乾掉一杯。
下一輪，趙朝輝輸掉了，他正要仰頭就乾一杯。
黃毛卻搖頭阻止道：“光喝酒沒意思，輸了的要回答一個問題，必須說真話。”
趙朝輝點頭，讓黃毛問。
黃毛便嘿嘿笑著：“你上次打飛機是什麼時候？”
趙朝輝端著酒杯的手一僵，黃毛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讓趙朝輝速度回答。
趙朝輝隻好紅著臉，皺著眉說：“昨晚。”
滿桌哄笑，又一輪繼續。
這次輪到黃毛輸了，王武問道：“你說，上一次跟女的打啵是什麼時候？”
黃毛撓了撓頭：“上個月吧，旺角小館門口那個賣炒粿條的檔口老板娘……”
“人家四十多了！”楊智笑罵：“都可以當你媽了，你個畜生！”
“四十多怎麼了？熟女才懂疼人！”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黃毛仰頭乾了一杯，還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下一輪，王武輸了，端起酒杯就要灌。
黃毛伸手攔住：“哎哎，剛定好的規矩，輸了的回答問題，酒可以先欠著，話得先吐乾淨！”
王武瞪了他一眼，放下杯子：“行，你問。”
黃毛剛想張嘴，楊智卻說等等，他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張建，”楊智說，“你來問。”
我愣了一下：“我？”
楊智笑了笑，“武哥看你很順眼，你不管問他什麼，武哥都不會生氣。”
王武點了下頭，示意我問。
我想了想，張嘴就問了一句，“武哥，你心裡有沒有喜歡的女人？”
王武夾菜的手停住了，桌上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但隻過了幾秒鐘，王武開口說了一個有字，就沒再往下說了。
楊智適時開口，語氣自然地接了過去：“行了張建，這問題過了。來，下一個。”
王武沒接話，仰頭把剩下的酒乾了。
後麵又玩了幾圈，我連著輸了兩次。
黃毛問我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我搖頭說沒有，黃毛說那真沒勁，還是個初哥。
眾人聽得大笑。
楊智忽然話鋒一轉，看著王武道：“武哥，劉向延申請加入工友會那事，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一聽事關劉向延，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王武還沒開口，黃毛先罵上了。
“想個屁！劉向延那幫本地佬太裝了，狗仗人勢，到處欺負弱勢華人。”
黃毛越說越來氣，酒杯狠狠一擱：“那群家夥在美女麵前，也不說國語，動不動就飆馬來語，超幾把難聽！裝什麼高貴種族，臥槽勒！”
王武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我也差點沒忍住。
黃毛說的話糙理不糙。
新山有些本地華人，祖輩在這紮根了幾代，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明明長著華人臉，開口閉口卻是馬來語，好像不會說華語才顯得有身份。
“行了行了。”楊智習慣性推了推眼鏡，把話題一轉，“我聽說，劉向延最近在追一個新來的漂亮妹子，叫夏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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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黃毛接話，“學徒三組的，看著楚楚可憐，可凶得厲害，早上還懟了我跟武哥他們，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她越凶，骨子裡就越騷。”
王武聽得笑了笑。
“張建。”楊智轉而看我，“你不就是三組的嗎？你跟夏晴一個組？”
所有人的注視下，我隻好點頭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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